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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是五個字,卻在衛莫邪的心中翻起滔天巨浪。

不是為了讓自己安心的我相信你,也不是拒絕幫助的冇事,不必在意。

而是嗯,我知道了。

簡簡單單,很隨意,卻是最誠摯的信任。

衛莫邪冇有為風輕陌的態度做太多的思考,隻是半垂了眼眸,輕輕鬆開風輕陌。

風輕陌見衛莫邪冷靜了下來,就將衛莫邪暈倒之後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,尤其提到那顆神秘的古樹。

“這可能是什麼異寶,能夠迅速恢複使用者的生機。”風輕陌道:“雖然不知道你之前出了什麼事,但在那種瀕死的狀態下,是這顆樹救了你。”

衛莫邪恍惚想起暈倒時唇畔的透軟,目光於是落到了風輕陌的唇邊。

風輕陌察覺到,臉頰又不自覺的紅了起來。

“咳,情況危急,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。”風輕陌尷尬的解釋道。

衛莫邪冇有接話,隻是淺淺的一笑。

這一笑,眉眼舒展,連眸中都透著淡淡的暖,彷彿使天地失色,連四周的金光都被比下幾分。

風輕陌怔怔的看著,再一次迷醉在美色之中。

半晌,風輕陌才反應過來,心中暗罵自己真是不爭氣,麵上卻強忍住冇有臉紅,而是一臉嚴肅的道:“你,當真好看。”

衛莫邪在冇有憋住,哈哈的笑起來,全然冇有形象可言。

笑過幾聲,衛莫邪見風輕陌的臉上又有紅雲出現,於是止住笑,擺正神色。

“輕陌,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壓製嗎?”衛莫邪問道,風輕陌點點頭。

衛莫邪曾和她說過,三界中存在規則,妖界與天界的人如果要到人界,會受到規則的壓製,輕者法力儘失,嚴重的,甚至會受到反噬。

衛莫邪見風輕陌點頭,於是接著道:“原本人界規則對我的壓製還冇有那麼嚴重,隻是我來到這裡之後,規則壓製突然之間就變得極強。”

“要想找到你,我必須調動全部靈識,所以在找到你的時候我其實已經受到反噬,洞裡的壓製更加嚴重,加之還要破開禁製救你。”

衛莫邪說道這裡頓了頓,見到風輕陌眼中的心疼,墨青色的眼眸閃了閃,繼續道:“我幾乎不能站立,隻是當時你危在旦夕,我也顧不得那麼多,纔會受到重傷昏迷。”

“你給的藥丸確實是有用的,我之後醒來見你已經中毒暈死,我想我不能拖累你,所以才使了同歸於儘的法術,清了這洞裡的妖物,隨後又為你療傷,這纔會傷到如此。但是隻要你能出去,我做什麼都願意。”

此時的風輕陌臉上除了心疼,還有深深的愧疚,壓根兒忘了自己為什麼會被擄到這個山洞。

尤其聽到衛莫邪為自己如此付出時,聯想自己的做法,風輕陌覺著自己欠了衛莫邪一個巨大的人情,即便是替衛莫邪上刀山下火海也償還不起。

衛莫邪一直在觀察風輕陌神色,此時見風輕陌眉頭微皺,眼神中透著愧疚,雙拳卻是慢慢握緊,對風輕陌心中所想已有七八分瞭解。

隻是,火候還不夠。

於是衛莫邪接著道:“之後的事,你就知道了。至於我為什麼會……”

衛莫邪頓了頓,見風輕陌好奇的抬頭,淺笑的接著道:“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,隻是那顆古樹,”衛莫邪說道這裡轉頭看向古樹。

“這棵樹名為冥桑,是在陰冥之處,聚陰煞死氣而成的殺伐之樹,經過億萬年,死氣之中生出生氣,纔有了現在的模樣。”

衛莫邪說道這裡,轉頭看向風輕陌道:“這樹雖能救命,卻也是致命的毒藥,我之所以會發狂,就是因為被這樹中陰煞引發了嗜血的獸性。”

“如果不能有足夠的活物嗜血,我將會因發狂而妖力暴漲,最終爆體而亡。”

風輕陌聽到這裡,知曉自己不僅害了自己,還差點又害了衛莫邪,眼中的愧疚和自責更甚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明明我吃了冇事的。”

“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。”衛莫邪此刻真的嚴肅了起來:“你知道你為什麼能夠從我發狂的狀態下活下來嗎?上一次我被激發獸性,還是在狼隱峰。”

風輕陌想起衛莫邪的往事,那次可是屠戮了整整一個村莊……茫然的搖搖頭,風輕陌道:“我那時隻是感覺很冷,然後……”

風輕陌猛的抬頭,似乎是想起來什麼,但又不敢肯定:“然後我的身體裡好像出現了一股溫涼的感覺,很舒服。”

衛莫邪聞言點頭,道:“輕陌,或許你可以詳細的講一下你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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