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實話說要不是現在用的到這些大臣官員,皇帝真恨不得將有一個算一個,都統統砍頭,統統砍頭!

恨不得,一通亂殺!

但皇帝還是勉力壓製住了心頭怒火,

“現在不是討論以前的時候,等你們討論完,這塗蕨國估計就要打到京城腳下了!”

“即便再後悔,時光也不能重新來過,還是討論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吧!”

然而,皇帝說這話的本意是讓眾臣去討論解決辦法。

誰知,那文臣似乎從這話裡聽出了另外的意思——皇上支援文臣,在斥責武將。

一個文臣迫不及待跳出來,洋洋得意道:“就是~”

“皇上都說了,事情又不能重新來過,你們還老提過去那件事!”

“再說了,當初那塗蕨國求和,你們不也冇有‘拚死’不從嗎?”

說這話的文臣還特意強調了“拚死”二字。

言外之意,活該!誰讓你們當初冇有阻攔成功呢!還是怪你們不堅定!

武將本身嘴皮子就冇有文臣利索,隻是隱約覺得文臣的話陰陽怪氣,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。

一個個武將氣得臉紅脖子粗,那一個個粗壯的胳膊上,肌肉都崩起來了,握緊的拳頭更像個沙包似的,好像下一刻就要打人一般。

瞧見他們麵上,眼睛也是一個個狠狠瞪的老大,牙齒也緊緊咬著。

此時,皇帝的忍耐已經抵達了極限。

像一根繃緊了弦,終於“斷”了。

皇帝漫不經心瞧了那個禍從口出的文臣,輕飄飄一句,“拖出去!革掉身上的官職,押進大牢,斬!”

那文臣的看了看四周,麵上的表情從得意,到不敢置信,再到驚恐等等,哭喊著“饒命”但還是被拖了下去。

那名文臣被拖走後,皇帝突然覺得心情舒暢了幾分。

又朝下看了看文武百官,這時他們更是“乖乖”的。

這時,文武百官不光是表麵上“乖”了,就連眼睛中都“乖”了。

皇帝瞧見文武百官的模樣,還有那麼一絲空閒想想:這殺雞儆猴不光用在雞和猴子的身上,在人的身上,殺人儆人,也是一樣的效果。

而且,最重要的是,終於“清靜”了!

“眾卿覺得要怎麼辦?”

皇帝淡淡道。

此刻安靜下來的含元殿中,皇帝的聲音清晰迴盪在整座大殿中。

眾臣心中也清楚,還能怎麼辦?

都和塗蕨國勾結起來,肯定是要出兵攻打啊!

隻是派誰去的問題。

這種打仗的事情肯定要交給武將,此刻,文臣不吱聲了。

而武將們也在沉思。

這沈沐陽沈沐風兄弟如今不在京城,鎮守在外麵,也就是說得在,朝中的武將中選出前去鎮壓的人選。

“而且,朕打算派東西禁衛軍前去鎮壓!省的出現什麼差錯!”皇帝淡淡補充道。

然而皇帝的這話一出,底下的眾臣神色更是莫名。

皇上的話的確證實要要派軍鎮壓,但眾人怎麼樣冇想到皇帝竟會出動“東西禁衛軍”。

攝政王夏勉此時麵含擔憂站了出來,“皇上,此舉是否有不妥。”

“這...東西禁衛軍一向保護京城安危。這...也事關皇上的安全,古人雲,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,這...”

其實,攝政王夏勉想說的是,即便敵軍圍了京城,但隻要禁衛軍在京城,就還有一線生機。

自古以來,不乏因為禁衛軍而保住城池,保住皇位的史例。

但是,顧及到皇帝的麵子,攝政王夏勉並冇有直白地說出來。不過,這東西禁衛軍確實是最後保命的殺手鐧!

武將們本來蠢蠢欲動,想要請命的心思,也被這“東西禁衛軍”一出給打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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