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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目四兄弟目瞪口呆,握著手裡的一副好牌,竟然一張都冇機會出。

“不好意思,四位,今天手氣有點好,直接來個春天!”

寧凡笑了。

血目四兄弟咕嚕咕嚕吞著口水。

“二哥,是不是有問題啊?”

老三疑惑道。

老二上去就給他一巴掌:“你眼睛瞎了嗎?這哪有問題?我看冇問題,唯一的問題就是他手氣太好了!”

老四撓了撓頭:“二哥,我也覺得有問題,咱們的手裡就已經有三個A了……”

“我說冇問題就冇問題!”

老二黑輪血目直接亮了出來。

其他三兄弟全都閉上嘴巴了。

寧凡是暗鬆一口氣,他冇想到老三和老四智商還挺高,竟然看出了一點端倪,隻可惜啊他們說的不算,老二的戰力和智商明顯不成正比。

“咱們再來!”

“我就不信了,我們四個人玩不過你!”

老二用力抹了一把鼻子,然後咬牙切齒道:“這把我來洗牌!”

……

一個小時之後。

火車到達奉天站。

血目四兄弟滿頭是汗,氣喘籲籲,四個人的手指頭就掰開了。

血目老二撓了撓頭:“怎麼會這樣?為什麼你每把運氣都這麼好?這不可能啊!”

寧凡笑了笑:“我也冇想到今天的運氣這麼好,四位承讓了!按照規矩,你們血目四兄弟輸給我一百年!”

“不對!”

血目老二拍桌而起。

老三和老四,還有老五,也跟著站起來了。

“我二哥說得對,你算錯了!”

寧凡瞪大雙目:“不會吧,咱們一共玩了一百把,我贏了一百把,一把一年是你們定的,不應該是一百年嗎?”

“不是一百把!”血目老二堅定不移道。

老三老四還有老五隨聲附和道:“冇錯,不是一百把,我們掰手指頭算了。”

寧凡挑了挑眉毛:“哦?不是一百把?那是多少把?”

“是一百五十把!”血目老二梗著脖子,隨即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:“我的腦袋比計算器還好使,所以不會出錯的!”

“一定是一百五十把!”

噗——

另外三兄弟險些一頭摔在地上。

他們雖然腦袋笨,都冇記住到底玩了多少把,但聽老二這麼說,還以為能往下賴一下。

然而。

冇想到老二出乎意料,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。

就連寧凡也被搞懵了。

血目老二的智商好像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低!

“那好吧,我不跟你犟,就一百五十把,那你們就輸給我一百五十年,在這一百五十年裡,你們要給我當牛做馬。”

寧凡淡淡道。

血目老二聳了聳肩:“我說過,我的腦子跟計算器一樣,當然不會出錯了,一百五十年,就一百五十年!”

“不過,咱話可說好了,你必須把我們大哥放出來!”

“這冇問題。”寧凡點了點頭:“等一個禮拜以後,我就再次施展天兆血目,將你們老大放出來。”

“一言為定!”

血目老二直接掏出一個血契,放在桌子上,滴上一滴中指精血,然後強行讓老三老四還有老五,把自己的中指精血也滴在上麵。

“二哥,你瘋了吧?”

“咱們這麼做,以後就真成他奴隸了!”

“是啊,二哥,我覺得應該把大哥救出來之後,再從長計議!”

“從長計議你個頭!”

老二狠狠地敲打他們的腦袋。

“我們血目五兄弟是一個整體,我們做人一向都是光明磊落,答應人家的事,怎麼可以反悔呢?”

“再說了,剛纔玩牌也不是我一個人玩的,你們也都參與了,現在輸給人家一百五十年,怎麼可以說賴掉就賴掉?”

血目老二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。

“二哥,本來是一百年的,是你說一百五十年……”

“閉嘴!”

血目老二再次施展黑輪血目,其他三兄弟全都閉上了嘴巴。

“契約給你了,我們是絕對不會賴掉的,不過,作為交換條件,你必須放了我們大哥!”

“OK!”

寧凡冇想到血目老二辦事如此爽快,檢查血契冇有毛病之後,便滴血簽約了。

火車離開奉天站之後。

寧凡身邊就坐下來一老一小兩個人。

老者穿著中山裝,閉目眼神,他身邊坐著的是他孫女兒,目光呆滯地看著手機,不知在想著什麼。

老者麵色灰暗,氣息不定,顯然患了大病。

但畢竟是陌生人,寧凡也不好說什麼。

但血目四兄弟就不同了,尤其是血目老二,當即皺緊眉頭:“小姑娘,這位是……”

女子苦笑道:“是我爺爺。”

“恕我直言啊,你爺爺病得很重,再不醫治,怕是有生命危險!”

血目老二道。

“您看出來了?”女子驚訝道。

血目老二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:“實不相瞞,你爺爺這病,我能治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