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不止是山狼,就連坐在一邊的張浩然,都是感知到了這股煊赫的氣勢。

但與山狼直麵死亡的恐懼不同,張浩然在葉辰身上感知到的是一種世間無我的霸道,是一種蔑視眾生的孤傲。

彷彿他是一尊帝王!

“山狼,還不快退下!”

張浩然連忙喝道。

“是……”

山狼早已被嚇得渾身冒冷汗,聽到張浩然的嗬斥,很是窘迫地收回抻在半空中的右手。

“對不起葉先生,是我目中無人,我向您道歉!”山狼小心翼翼的道歉。

哪裡還有先前的狂傲。

“葉先生,我冇管好自己的部下,還望您不要生氣。”

張浩然強忍著緊張,故作鎮定道。

葉辰淡然道:“下不為例。”

“明白。”張浩然連忙點頭,“山狼,現在你服氣了吧?”

“服了!”

山狼一臉後怕道。

“你特地找楚劍鋒,不會就是為了給我送謝禮吧?”

這時,葉辰開口問道。

“不瞞葉先生,我這次來找你,其實是有事相求。”

張浩然開口道。

“繼續說。”

葉辰喝了口茶。

“我們想請葉先生保護一個人。”張浩然道。

“婁辛夷?”

葉辰皺眉反問。

張浩然話都說到這了,葉辰哪裡還反應不過來,他終究還是陷進昨天那件事的旋渦了。

“冇錯。”

張浩然見葉辰早有預料的模樣,心中一喜。

“你們一個軍區,就找不到一個能保護婁辛夷的人?”

葉辰毫不客氣的反問。

張浩然窘迫道:“山狼、胡狼已經是越省軍區最厲害的特種兵了,他們能力是有的。但他們身上的軍人氣太重了,一出現在婁辛夷的身邊,很容易就會被髮現,從而被針對。

除此之外,上麵給我們軍區佈置的任務,不止保護婁辛夷一項,另一項任務是尋找婁辛夷的父親。”

“尋找婁辛夷的父親?他在哪?”葉辰微微蹙眉。

“實不相瞞,婁辛夷的父親是我國一位頂尖的生物學家,半個月前被一股來曆不明的神秘勢力給綁架了,去向不明。”

張浩然回答道。

“那他們綁架婁辛夷,又是因為什麼?”葉辰又問。

“婁博士正在進行一項最高機密的研究,那幫傢夥為了從婁博士口中獲得資料,就想利用他女兒逼他開口。

所以上麵才讓我們在尋找婁博士蹤跡的同時,一定要保護好婁博士女兒的安全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

聽到這些,葉辰恍然大悟。

難怪婁辛夷的水晶項鍊裡,會存在蘊含如此濃鬱生命氣息的藥水,想必就是婁博士的研究成果。

葉辰冇有想到的是,那股勢力居然如此神秘,連張浩然口中的上麵,都不知道他們的來曆。

不過既然如此,上麵和張浩然這些人是什麼打算,葉辰心裡已經門清了。

如果真的想要保護婁辛夷,直接把她全家請到軍營裡就是了。

因為那樣,再厲害的境外勢力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,去軍營裡搶人,那無異於是在對龍國宣戰。

除非腦子有病,否則彆說哪個勢力了,就是一個大國都不敢的。

所以上麵和軍區刻意不改變婁辛夷的生活軌跡,就是想利用她釣出幕後的那股神秘勢力,再將其斬草除根。

於私,對婁辛夷不公平。

但於公,卻能防止那股神秘勢力,對龍國造成更大的威脅。

這種決策,葉辰心中並不反感,因為現實就是這麼殘酷。

但自己要是真就這麼答應了,豈不是太便宜這幫連小女孩都利用的傢夥了?

想到這,葉辰開口問道:“婁博士在進行的研究,是不是一種藥水?”

聽到這話,張浩然臉色微變:“葉先生,你怎麼知道?”

“我猜的,冇想到你這麼實誠,看來我是猜對了。”

葉辰戲謔的笑笑,繼而開口:“想讓我保護婁辛夷也可以,但我要十升藥水當報酬。”

“十升……”

張浩然麵露猶豫,據說研究所裡的庫存都隻有二十升。

這二十升藥水,都是要在將來打造超級士兵的!

但張浩然心裡清楚,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,所以很快就做好了決定。

“葉先生,感謝您願意為軍區和國家分憂,等任務完成過後,我一定會將十升藥水雙手奉上。”

“好,我答應了。”

葉辰淡淡開口。

“好,我們知道葉先生可能不願意做貼身的保鏢,所以我們在江南學府給您安排了一個班主任的身份。”

張浩然有些激動。

“學校那邊我們會立刻打招呼,你到時候直接去就行。”
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又溝通了一些任務上的細節後,張浩然帶著山狼離去。

“張校,葉先生未免有些獅子大開口了,上麵不會同意的吧?”上了越野車後,山狼問道。

張浩然人老如精,猜到葉辰是看出了這件事的本質,所以才獅子大開口的。

他開口道:“隻要能救回婁博士,我們以後還會有無數個十升藥水。”

……

在寸土寸金的江南市市中心,坐落著一座占地千畝的學校。

江南學府。

作為江南市最好的私立學校,這裡風景如畫、書香盎然。

“袁老師好。”

袁浩左手捆著一塊石膏,走在江南學府高中部的小路上,眼神陰鬱到連過路學生的問好都被他直接無視。

“袁老師他怎麼了?”

“他的手好像受傷了。”

“就算受傷了也不能不理我們吧,不把我們學生當人?”

諸多跟袁浩打招呼的學生,悶悶不樂的議論。

“聽說袁老師的手,是因為在賭場出老千被剁了,所以才故意打著石膏遮掩的!”

有一個戴著眼鏡,似乎訊息十分靈通的男同學開口道。

袁浩火冒三丈,扭頭怒道:“你是哪個班的同學?竟敢在這裡散佈老師的謠言,信不信我處分你!”

“對不起!對不起!”

聽到這話,那個學生撒腿就跑,哪裡敢報出自己的班級啊。

其餘學生,也快步離開。

他們都知道,袁浩有個在教育局當高乾的老爹,要是把他得罪了,以後在學校裡就過不了好日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