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在臥龍山莊的快遞站,將玉佩寄回老傢夥後,葉辰開著庫裡南離開了小區。

葉辰之所以不給葉山河很多錢,一是家裡窮慣了,一下子多了很多錢,他怕父親一時間接受不了,也不敢花。

二來,突然多了這麼多錢,葉山河難免不會擔心自己是不是乾什麼違法的勾當了。

離開臥龍山莊後,葉辰去往南城山水,想將玉佩給張雪娟,結果張雪娟不在家,葉辰隻好先將玉佩交給鄧靈秀。

考慮到鄧靈秀的自戀,葉辰特彆交代:“這玉佩不是給你的,一定要交到你媽手上,聽到了嗎?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鄧靈秀翻了翻白眼。

“就這種品相的玉佩,你給我我還不稀得要呢。”

“那就行,好好寫作業,我先走了。”葉辰點點頭道。

誰知鄧靈秀語不驚人死不休,“不走你還想留下來坐會啊?”

“啊對對對。”

葉辰懶得再跟鄧靈秀掰扯,拉開門就走了。

“死葉辰,送禮物都隻送給我媽,有你這麼追女孩子的嗎?

討厭死了!”

……

一個小時候,錦繡集團樓下。

剛剛得知自己的秘書是爺爺仇人安插的細作,楚冰月的心中就後怕不止,得知葉辰要來的訊息,她趕忙衝下了集團大廈。

錦繡集團停車場,楚冰月見到了來送玉佩的葉辰。

“老師,您來了。”

“嗯,給你送樣東西。”

葉辰淡淡點頭,將口袋裡最後一枚玉佩,遞給了楚冰月。

“這是……法器?”

擁有葉辰傳授的部分修真記憶,楚冰月當然知道這枚玉佩的分量。

“冇錯。”

葉辰很自然的點頭。

再次看到楚冰月,葉辰的心中的愧疚少了許多,但多了一分對命運的感慨。

他和楚冰月之間的羈絆,已經不是有緣兩個字,就能夠概括的了。

上一世,同為苦命人。

這一生,也許能共赴修真路。

“老師,您幫爺爺和楚家解決了這麼多的麻煩,還給弟子這麼珍貴的玉佩,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。雖然弟子的想法可能是錯的,但老師如果想,弟子願意做任何事,就算是奉獻自己的……”

楚冰月緊緊攥著玉佩,說出這番話彷彿用儘了她所有的勇氣。

“住口。”

葉辰嚴肅打斷。

“在你拜師的那天我就跟你說過,你是我葉玄天的弟子,以後任何事我都罩著你。

知恩圖報是好品行,但不要讓我們的師徒情誼變得複雜。”

楚冰月這番話,還是讓葉辰有點失望的,他想的共赴,是弟子努力跟緊老師的步伐,而不是道侶之間的那種相互扶持。

葉辰是活了萬年的仙尊,豈能看不出楚冰月對他生有情愫,但他身為玄天仙尊,修真界對他生有情愫的女子冇有萬億也有千億了。

楚冰月跟葉辰固然有緣,但這種緣分還不夠讓他對楚冰月的情愫上升到愛慕。

“老師,弟子知錯了。”

楚冰月如冰雪般冷靜的眸子,此刻都是泛上一抹紅暈。

“下不為例。”

葉辰冇有再生氣,留下一句話後,離開了錦繡集團。

看著葉辰離開的背影,楚冰月意識到自己也許真的錯了,葉辰跟這世俗間的男人都不同。

世俗間的男人,雖然她看不上,但隻要她對他們流露出一點點笑容,那些男人就會爭先恐後的討好、附和她,就好像這麼做就能夠贏得她的芳心一樣。

但真正贏得她芳心的人,即使她鼓起勇氣告白,依舊那麼的冷酷。

楚冰月並冇有怪葉辰,她隻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優秀,如果有一天她能站在跟葉辰同樣的高度,或許他就能正視她對自己的愛慕了。

“老師,我會追上你的。”

楚冰月回到辦公室,將玉佩串起,戴在潔白無瑕的玉頸上。

離開錦繡集團,葉辰並冇有回家修煉,因為他看似冷酷,但心緒卻十分的複雜。

葉辰擔心自己越想心會越亂,所以趕到了嘉然食品公司,打算視察工作。

公司實行大小周,這個禮拜是大周,所以都是要上班的。

剛到嘉然食品公司的停車場,葉辰就被幾麵巨大的廣告牆吸引,上麵正是寧秋宜代言的一款嘉然食品公司的廣告。

“這女人還挺上鏡。”

葉辰暗自呢喃一句,走進了嘉然食品公司的大廈。

現在的嘉然食品公司,除了最高管理層以外,普通的部門經理都不知道葉辰就是公司的老闆。

而葉辰之所以這麼低調,也是因為隻有這樣,才能看到公司最真實的狀態。

不過,和上次考察到的差不多,嘉然食品公司各個部分都運行的不錯。

“葉哥哥。”

就在這時,衛生間走出來一名手拿抹布的少女,看見葉辰就露出可愛的笑容。

“辛夷,你也在上班啊?”

葉辰見是婁辛夷,露出會心的微笑,他還是很喜歡這個既孝順又懂事的女孩的。

“嗯,我今天第一天上班,謝謝葉哥哥給我機會。”

婁辛夷甜甜一笑。

葉辰微笑之餘,忽然注意到婁辛夷不僅手拿抹布,甚至她身上的淡藍色連衣裙都沾上了許多的汙水。

“辛夷,你怎麼跑來洗廁所了?”

葉辰疑惑的問道。

據他所知,婁辛夷分到的部門雖然是後勤,但她的負責的部分是工位垃圾袋,這項工作隻需要把每個員工工位上的垃圾袋統一丟到樓層垃圾箱,再換上新的垃圾袋就行了。

“洗廁所怎麼了?”

就在這時,一個身穿保潔服,長得矮胖矮胖的女人走了過來,手裡還提著十幾個冇裝滿的垃圾袋。

葉辰見狀,問向婁辛夷:“辛夷,是不是她強迫你洗廁所,把你的活搶了?”

“嗯……那個阿姨說我今天剛來,得學會幫同事分擔壓力,就讓我來洗廁所了。”

婁辛夷小心翼翼道。

葉辰聞言,頓時發怒,還冇來得及問責,胖女人就開口了。

“喂,小夥子,什麼叫我搶了她的活啊?

她一個新來的窮丫頭,本來就應該學會吃苦耐勞、替同事分憂,我這是教育她。”

胖女人的語氣咄咄逼人,“你那樣說,整的我跟欺負她一樣。

再說了,工作還分高低貴賤?你瞧不起洗廁所的?”

葉辰據理力爭:“工作是冇有貴賤,但各司其職是公司的規定。她的本職工作不是洗廁所,你冇有特殊理由跟她交換工作,就是你的不對。

還有,你讓她幫你洗廁所,可連保潔服和手套都不給她,還說冇欺負人?”

被葉辰這麼義正言辭的說,胖女人臉上有些掛不住,扯開話題道:“看你連個工牌都冇有,八成是個實習生吧,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