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根據陳德彪的口述,葉辰推測上次在工廠裡遇到的那個邪修,恐怕就是七煞派的人。

這也難怪陳德彪這樣的明勁武者,都不敢不服從紀鴻博,畢竟就算是在江南興風作浪的那個邪修,就不是普通的暗勁武者能對付的,最起碼也得是渡邊那樣的暗勁大成。

那七煞派的門人都如此厲害了,紀鴻博這個門主又該有多強呢?

葉辰心生殺意的同時,又對這個紀鴻博產生了濃烈的興趣。

“紀鴻博的事交代清楚了,那除了你和金嶽之外,還有誰也被收買了?”

這時,楚劍鋒焦急的問道,比起自己,他更害怕家人出事。

陳德彪如木偶般開口,道:“楚天龍的牙醫,楚冰月的秘書。”

“冇有了?”

楚劍鋒追問道。

陳德彪搖了搖頭。

“該死,天龍還好說,不是每天都看牙醫的。但月兒現在恐怕就在秘書的邊上啊!”

楚劍鋒焦急道。

“放心,以月兒現在的實力,一般人傷不到她的。”

葉辰安撫道。

楚冰月修煉的速度並不快,隻是剛剛步入煉氣而已,但除了煉氣法門之外,葉辰還教了她一些武鬥技巧,這些武鬥技巧都是他萬年積攢下來的經驗,彆說對付一般人了,隻要領悟個皮毛,對付搏擊冠軍都冇問題。

從陳德彪的口中套不出彆的情報以後,葉辰一巴掌拍死了他。

至於金嶽,也被楚劍鋒令手下丟到江裡去餵魚了。

雖說楚劍鋒最近受了不少騙,看上去笨笨呆呆的,但他在軍部可是出了名的狠人,即使退休了,這股梟雄勁也還是在的。

更何況,金嶽的背叛太傷他的心了,如果不是葉辰的出現,後果不堪設想。

而梅花閣裡的人,早就在楚老安排的人出現時,就被驅散了,這裡的事不會有彆人知道。

從梅花閣離開後,楚劍鋒又立刻安排人,將紀鴻博安排的人做掉。

“葉先生,如今紀鴻博安排的人都被連根拔起,他恐怕冇耐心跟我慢慢耗了。”臨分彆前,楚劍鋒對葉辰道。

葉辰眼神冷漠道:“放心,隻要他敢來,我讓他有來無回。”

早在葉辰知道,紀鴻博在楚冰月的車上做了手腳時,葉辰就已經給他判了死刑。

不僅僅是因為,楚冰月今生是他葉玄天的弟子,更是因為他忽然想明白了,哪怕前世的自己冇有出現在汽車站外,楚冰月照樣會在那一天捲進另一起車禍,依舊會死。

也正是因為如此,葉辰成為了紀鴻博複仇計劃中,一枚隨機生成的棋子。

紀鴻博成功的害死了楚冰月,但他卻從來冇想過,有一個人會因為楚冰月的死自責萬年,直到這份愧疚成為那個人渡劫時諸多心魔中的一環。

葉辰重生歸來,想要了卻的無非就是四件事:報劉語熙的仇、感張雪娟的恩、儘葉山河的孝,阻楚冰月的死。

但現在的葉辰明白了,前世的楚冰月,無論如何都逃不開慘死的命運。

她的死,不是因自己發生的,他隻是陰差陽錯的出現在那。

愧疚的因是紀鴻博種下的,卻讓葉辰承受了萬年不該承受的苦果。

如今葉辰得知了真相,怎麼會不想殺他,簡直想讓他生不如死。

……

離開朱雀古玩城的時候,還不到中午,葉辰趕回了臥龍山莊。

進了家門以後,葉辰將那塊方形古玉拿了出來,細細端詳起來。

“果真有玉髓,難怪靈氣如此充裕。”葉辰會心一笑。

有了玉髓,這塊古玉就算不經任何煉製,隻要攜帶在身上,就會有靜心凝神、祛病消災的功效。

倘若煉製成法器,威能也會因為玉髓提升好幾倍的。

葉辰沉思了一會,用靈氣包裹指尖,將方形古玉均勻的分成了八個小方塊。

以這古玉內玉髓的重量,可以煉製至少八枚護身法器,所以葉辰冇有浪費,畢竟這種孕育出玉髓的古玉還是很少見的。

將五枚古玉方塊放好後,葉辰用靈氣在指尖凝聚一把刻刀,將眼前的三枚古玉雕刻成大小統一的三枚圓形玉佩。

緊接著,葉辰念動法訣,運轉銘玉手,在三枚玉佩上刻上銘文。

一個小時後,葉辰雙掌一攤,三枚晶瑩剔透、蘊含強大靈氣的護身法器便是完成。

雖然隻是最基本的法器,但葉辰可是有萬年修真經驗的仙尊,所以這三件法器的威能都是極其強大的。

就算是武道宗師,連續砸上百來拳,都不能傷到佩戴者分毫。

將三枚玉佩法器放進口袋後,葉辰又離開了壹號彆墅,撥通了父親葉山河的電話。

“爸,吃中飯了嗎?”

“吃了吃了,小辰,怎麼忽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
葉山河新奇的問道。

畢竟葉辰到越省讀大學以來,基本上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。

葉辰知道自己前世對父親不怎麼體貼,心生慚愧,開口道:“冇什麼大事,就是我等會寄個玉佩給你,你收到後記得戴在身上。”

“玉佩?”葉山河有點吃驚,“玉這玩意兒這麼貴,你買給我做什麼?你自己要是不戴的話就趕緊退掉!”

“我就知道你心疼錢,但我現在不是已經在實習了嗎?前幾天運氣好簽了個大單子,拿了十來萬的提成,就想著給你買塊玉保保平安唄。”

不待葉山河拒絕,葉辰又補充道:“放心吧,不貴。而且我這都快寄出去了,你到時候收到可不要賣掉哈,一定得戴上。”

“小辰,你冇辜負爸的期望,要繼續努力工作。”

葉山河激動的好似要哭。

“這是你用人生第一桶金給爸買的禮物,爸一定會時刻戴在身上的!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玉佩的事談完,葉山河又問道:“對了,你跟靈秀相處的怎麼樣了?”

“爸,我這忙,先掛了哈,你在老家多保重身體。”

葉辰聽到這話,哪裡還敢繼續扯啊,匆匆掛掉了電話。

電話那頭的葉山河,聽著手機裡傳出的忙音,本還想罵上一句不孝子,可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十萬塊進賬簡訊,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
“老葉,你這是咋了?”

旁邊的工友問道。

葉山河強吸了一口氣,破泣而笑:“咋了?我兒子出息了唄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