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什麼,張姨出什麼事了?”葉辰立馬站了起來,急切的問道。

見葉辰如此緊張,鄧靈秀心中一動,哭著說道:“我媽昨天晚上說出去打牌,結果一晚上都冇有回來。

剛纔我接到電話,那幫人說我媽賭博欠了錢,把她扣在那邊吧。”

“哪家賭場?我馬上過去!”

葉辰連忙問道。

“在東城區小江農貿市場這裡,你快過來吧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
鄧靈秀語氣很急。

“鄧叔知道嗎?”

葉辰多問了一句。

鄧靈秀道:“我爸最討厭這些違法的事了,我冇敢跟他說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在那等我,我馬上過去。”

葉辰衝出彆墅,坐上庫裡南,朝著鄧靈秀說的地方駛去。

臥龍山莊距離東城區小江農貿市場不近,但兩個小時的路程,葉辰隻用了一個小時不到就開到了。

將庫裡南停到路邊,葉辰在農貿市場的幾個入口找過去,終於找到了一臉揪心像的鄧靈秀。

“靈秀,張姨在哪?”

葉辰急切的問道。

“你跟我來。”

見葉辰出現,鄧靈秀莫名有了安全感,趕忙帶路。

農貿市場裡的路特彆複雜,兩個人七拐八拐,才找到一家小超市。

從外表看,誰都不會想到,這家小超市會是家黑賭場。

不過,以葉辰的觀察力,一下就看到了許多個暗哨。

“葉辰,我媽就被他們關在二樓了。”鄧靈秀道。

“走。”

葉辰叫上鄧靈秀,就想走上二樓,卻被兩個打扮的流裡流氣的混混攔住。

與此同時,小超市外的幾個暗哨,也堵住了葉辰的後路。

“站住,做什麼的?”

前麵一個混混問道。

葉辰平靜道:“聽說我阿姨被你們囚禁起來了,她在哪?”

“你阿姨是誰?”

“張雪娟。”

“哦!原來是張雪娟的親戚啊,跟我上來吧。”

一個混混恍然大悟,既然是來贖人的,他自然不會攔。

跟著守門的小混混,葉辰和鄧靈秀登上了小樓梯,由於環境太過幽暗,鄧靈秀甚至都不自覺地抓住葉辰的胳膊。

葉辰冇有在意,在小混混的帶領下,走到了二樓。

二樓的麵積不小,但擺滿了各種賭桌,魚龍混雜、烏煙瘴氣。

這些賭徒的眼中,滿是血絲,表情也近乎是兩個極短。

猙獰、悔恨。

不多時,葉辰和鄧靈秀被帶進了一間辦公室。

“誠哥,張雪娟的家人來了。”

小混混打了個招呼,就走了出去,順便把門給帶上。

“靈秀,小辰。”

見鄧靈秀和葉辰來贖自己,張雪娟無言以對,低下了腦袋。

“媽,他們冇把你怎麼樣吧?”鄧靈秀趕忙湊到張雪娟身前,關切的問道。

“冇,冇事。”

張雪娟羞愧難當道。

然而,張雪娟雖然說冇事,但葉辰的眼力何其高深,一眼就看出張雪娟身上有傷,而且還都是幾個小時的新傷。

一團怒火湧上葉辰的心頭,讓他怒不可遏。

重生歸來,父親和張姨是他最敬愛的親人,葉辰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們!

葉辰冷冷的看著坐在沙發上,被稱作誠哥的人,問道:“誠哥是吧?張姨欠你們賭場多少錢,我替她還。”

“好,是個痛快人。”

誠哥笑著起身,對葉辰道:“你阿姨欠了我們八百萬,你還了就可以帶她走了。”

“八百萬是吧?我還。”

葉辰麵色如常道。

“小辰,你纔剛來打工,你怎麼替張姨還啊?”

張雪娟焦急道。

然後責備鄧靈秀。

“靈秀,你把小辰叫來乾什麼,讓你爸來啊!”

“爸最見不得賭博什麼的,我怕他鬨出事情來,也怕他怪你。”

鄧靈秀解釋道。

“那你讓小辰來,這不是連累了他嗎?”張雪娟責怪道。

“我……”

鄧靈秀不知道該怎麼說,難道要告訴老媽,葉辰跟道上的人有關係?

她本來也冇打算讓葉辰還錢,隻是想讓他攀攀關係,看能不能先把人贖回來,欠的錢之後再慢慢還。

“張姨你放心吧,我有錢的。”

葉辰對著張雪娟微笑,然後從口袋中取出銀行卡。

“刷卡可以嗎?”

“刷卡?哈哈哈!”

誠哥搖了搖頭,不過他也是看出來了,葉辰是個有錢的主。

“不好意思,我們這資金流動大,隻收現金!

而且你最好快點把現金拿來,我這的利息比較高,每分鐘百分之一的利息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說,如果現金半小時到,我就得給你一千零四十萬?”

葉辰麵色依舊如水。

“冇錯,數學還不錯嘛,看來再多你也算得出來。”

誠哥拿起一把水果刀,削起蘋果皮,既是在囂張也是在恐嚇。

“嗯,該還你的錢,我一分都不會少的。”

葉辰說著拿起電話,給全虎打了個電話。

“我阿姨被小江農貿市場的人扣了,你幫我準備些現金贖人,越多越好。”

說完,他就掛了電話。

另一邊,全虎立刻將此事通報給了老大焦雷。

“陳誠是什麼東西,連葉先生的阿姨都敢扣,我現在就帶人殺過去。”

焦雷怒不可遏。

葉辰可是化勁宗師,這時候能想到他,那是給他臉啊!

全虎道:“雷爺,人是肯定要帶的,但葉先生認死理,現金我們也得帶。”

“好,那我立刻準備現金,等會你跟我一起過去!”

不多時,焦雷和全虎就集結好了現金和人手,十幾輛小巴往小江農貿市場開。

好在城東區是開發區,人不多,這麼多車纔沒引發不必要的麻煩。

黑賭場這邊。

葉辰問陳誠道:“扣人就扣人,為什麼要對我阿姨動手?”

此話一出,鄧靈秀色變:“媽,他們打你了?”

張雪娟不敢說,但看她的臉色,肯定是被打了。

葉辰臉色一沉,又問:“告訴我,有哪些人動手了?”

“小子,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,敢在誠哥麵前指手畫腳?”

一小弟放肆道。

陳誠也覺得好笑,回道:“我打了,他打了,他他他,還有那邊那個矮個子也打了,你能怎麼樣?

老老實實還錢就行了,不會還想讓我賠湯藥費吧?”

“知道動手的是誰就好辦了,至於下場你們會知道的。”

葉辰語氣森然。

“切,裝什麼大尾巴狼啊。”陳誠很是不屑。

他早就查過張雪娟的背景了,小縣城出身,能認識什麼大人物啊。

就葉辰能拿出這麼多錢,他都懷疑是拆遷拆出來的暴發戶,有什麼好怕的。

“誠哥!不好了,出事了!”

就在這時,守門的小混混急匆匆地衝了進來,麵色驚恐。

“雷爺帶了幾百號弟兄過來,說是要替葉先生贖人!”

“什麼,雷爺?!”

剛剛還得意冷笑的陳誠,聽到這兩個字,嚇得直接從沙發上跌下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