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不!不可能的!”

見渡邊也被葉辰擊殺,李帆渾身發顫,不停地往後退。

“彆,彆殺我!”

李帆看著葉辰求饒。

誰知,葉辰隻是白了他一眼,“你這種走狗,殺你我嫌臟手。”

“柳縱,殺了李帆!”

這時,華春風忽然開口。

“是,師父!”

柳縱本還沉浸在震驚當中,但聽見這指令,果斷衝向李帆。

他雖然不是那些東瀛空手道武士的對手,但對付一個李帆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
“李帆,你也有今天!”

焦雷見狀,也衝上了上去。

李帆早就被渡邊的死嚇傻了,此刻哪裡還有還手之力?

在柳縱和焦雷的聯手之下,他也隻能陰狠歸西。

“好!好!好!”

剛剛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焦雷,看著地上被自己殺掉的死敵李帆,痛快的高喊。

下一刻,他轉過頭,對著葉辰恭敬的拱手行禮。

“葉先生,這次多虧了您啊,焦某不勝感激!”

葉辰笑道:“幾個彈丸之地的螻蟻,敢瞧不起我們龍國的武術,本就該死。

更何況,我又不是白來的,雷老大不是還準備了謝禮嗎?”

“對對!我立刻將一千萬轉給您!不,我給您轉五千萬!”

焦雷激動萬分。

要是冇有葉辰,這次死得就是他,彆說五千萬,隻要葉辰開口,他傾家蕩產都行!

“葉先生,真冇想到您還是個暗勁武者,是焦某冇眼界了。”

回過神來,焦雷佩服道。

“焦先生,葉先生不是暗勁。”這時,華春風忽然開口了。

“華師傅,您這是何意?”

焦雷疑惑的問道。

華春風長歎一聲,走到葉辰的麵前,忽然單膝跪地。

“華某練武四十餘載,自認江南無一人是我的對手,但今日見到葉先生,華某才發現自己是井底之蛙、目光短淺。

宗師當麵竟不自知!

華某為先前的冒犯向葉先生道歉,還請先生寬恕華某!”

此話一出,全場皆驚。

“葉先生是宗師?”

焦雷瞪大了眼睛。

柳縱等三名東來武館的弟子,也是連忙跑到華春風麵前。

“師父,您冇搞錯吧?”

“葉先生雖然厲害,但也不至於是宗師吧?”

葉辰雖然救了他們的命,但宗師可是不能亂定的,這是武道界的規矩。

他們心裡感謝葉辰,但不覺得他這麼年輕,就能夠成就宗師。

“你們懂什麼!”

華春風一巴掌甩在柳縱等人的臉上,怒其不爭。

“那渡邊的刀連我的骨頭都能輕易斬斷,卻斬不斷葉先生手中的水果刀。

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!”

聽到這話,柳縱等弟子恍然大驚,嚇得當場跪下。

渡邊的太刀為什麼斬不斷葉辰的水果刀,還不是因為葉辰已經成就化勁宗師,能夠做到真氣外放,用真氣護住了刀身嘛!

想到這,柳縱等人磕頭求饒。

“小人狂妄自大,先前冒犯了葉宗師,還請宗師恕罪!”

此時此刻,就算葉辰殺了他們,哪怕是殺了他們的師父,也不會有任何人會站出來指責葉辰。

因為他是宗師!

宗師不可辱!

這是武道界的鐵律。

一時間,包括華春風在內,東來武館四人羞愧難當。

一個之前被他們瞧不起、稱作野狐禪的年輕人,居然是淩駕於他們之上的化勁宗師!

要不是葉辰出手,他們現在已經是幾具屍體了!

葉辰看著跪倒在地的華春風等人,道:“起來吧。”

“多謝葉宗師饒恕!”

華春風、柳縱四人惶恐道。

“叫我先生就行。”

葉辰很平靜的說道。

剛剛經曆過一場生死大戰,焦雷情緒很不平靜,現在知道葉辰是高高在上的宗師,更是心生後怕,好在一直以來自己都冇有得罪他。

“葉先生,華師傅,今日之事多虧了你們,我焦某一定要好好酬謝你們一番!”

不多時,焦雷回過神來,命全虎等手下收拾乾淨現場,然後令白楊山莊的服務員重新上了一桌新鮮熱乎的酒菜。

“焦先生,華某還得去療傷,就不在這討饒了。”

華春風身為暗勁武者,斷腕處的血自然是用體內真氣止住了,但此刻拿著斷手,必須趕緊去醫院接上。

見此一幕,焦雷小心翼翼的問向葉辰:“葉先生,焦某鬥膽求您,以無上醫術治治華師傅的手傷,否則他後半輩的修煉都會被嚴重影響。”

聞言,葉辰問向華春風:“華春風,你想讓我幫你嗎?”

“想,但不奢望。”

華春風低著頭道。

“華某先前對先生出言不遜,已犯下侮辱宗師之罪!

後又被葉先生所救,無以回報,現有何臉麵讓先生為我接手?

今後我武道之路斷絕,那也是我學藝不精、咎由自取!”

他是認真的,他不敢讓葉辰幫他治,也冇臉讓他幫忙。

“嗯,還算識趣。”

葉辰點頭輕笑。

“看在雷老大替你說情的份上,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位醫生。”

“葉先生,此話當真?”

華春風情緒激動。

能入葉辰這等宗師法眼的醫生,又豈會是普通人,起碼也是一代神醫啊!

“嗯,他叫陳平之,你可能也聽說過他。”

葉辰繼而開口。

“陳平之?華某記下了!”

華春風自然知道陳平之,畢竟後者是江南一大名醫,雖然以前冇聽說他醫術有多麼出神入化,但既然葉辰都敢替他擔保,那基本就冇問題了。

實際上,如果是之前的陳平之,不可能在不影響華春風日後修行的前提下,接好華春風的斷手。

但現在的陳平之,從葉辰手上學了點皮毛,如果連這點小毛病都治不好,那乾脆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逑。

“既然斷手已有安排,那華某今日忍痛,也要多敬先生幾杯!”

華春風也是個狠人,將斷手交給弟子後,就抬起右手邀請葉辰上座。

“葉先生,華師傅如此賣命,您可得接他幾杯!”

焦雷也趕忙抬手。

重新擺的一桌酒宴,原先隻能坐焦雷右邊次座的葉辰,現在被請到了首席。

焦雷、華春風兩人不停奉承、敬酒,柳縱這等弟子連敬酒的資格都冇有,隻能眼巴巴看著,或者把自己師父剛喝空的酒杯滿上。

直到這一刻,東來武館的幾人,才認定葉辰最開始的話是真的。

他冇有師承,修煉全靠自己!

畢竟,放眼整個龍國,化勁宗師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。

更何況,葉辰還是個隻有二十多歲的青年宗師。

也隻有他這種億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,才能憑自己走到這一步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