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良言難勸該死鬼!”

見葉辰如此囂張,華春風悶哼,“我看你如何收場!”

“葉先生,你還是跑吧。”

焦雷連忙對葉辰道。

雖說以葉辰半步暗勁的修為,想要擊敗渡邊他們是做不到的,但他要是想逃,渡邊他們應該也攔不住。

“跑?”

李帆冷哼,“今天有一個算一個,誰都彆想跑掉!”

渡邊也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葉辰,用蹩腳的中文說道:“你竟敢羞辱我大東瀛的武術,就第一個死吧。

上,殺了他!”

“嗨!”

三名東瀛武者也不考慮什麼武士道精神了,很快就衝到了葉辰的左右,勢要將這個羞辱他們的龍國人殺掉。

“葉辰,要怪就怪你狂妄自大,這時候還敢裝逼吧。”

柳縱等東來武館的弟子,見此一幕,皆是在心中唏噓。

他們今天大概率是活不成了,但葉辰肯定得死在他們前頭。

看著來到自己左右的東瀛武者,葉辰不屑一顧,甚至都冇站起來。

“哈哈,這小子都給嚇傻了!”李帆見此一幕,大笑道。

焦雷麵露悔恨,葉辰是他的救命恩人,自己卻害了他。

“啊!”

然而,就在下一刻,三道哀嚎聲響徹在樓頂花園。

眾人抬眼望去,隻見本該被圍攻至死的葉辰,還好好的坐在那裡。

反觀三名東瀛武者,全都倒飛了出去,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生死未卜。

“什麼!”

見此一幕,柳縱三人目瞪口呆。

畢竟,這三個東瀛武者的實力與他們比不分伯仲,葉辰雖然號稱是半步暗勁,但連師承都不敢公開,必定隻是個野狐禪。

按理來說,葉辰絕對不是這三個東瀛武者聯手的對手。

但是現實卻給了他們一巴掌,原來無能的是他們三個。

否則,葉辰怎麼還好好的,反倒是那三個東瀛人生死不明?

“什麼?”

就連李帆,此刻都是一愣,不由高看了葉辰一眼。

“焦雷,冇想到你找來的這個年輕人,還有兩把刷子。”

說完,他對著渡邊鞠躬,請求道:“渡邊先生,還請您出手,教訓那個狂妄的小子!”

“放心,他羞辱了大東瀛的武術,今天必死無疑。

我隻是冇有想到,這次來龍國,能遇到如此年輕的暗勁武者。”

渡邊點了點頭,蹩腳的中文中透露著對葉辰實力的驚訝。

他手下的三個空手道武士,實力全在李帆之上,聯手之下連剛纔被他一刀斬手的華春風都能鏖戰一會,葉辰能在瞬息間打敗他們,實力肯定遠在華春風之上。

“什麼,暗勁武者?”

焦雷一驚。

原來葉辰不是他以為的半步暗勁,而是真正的暗勁高手!

“天賦是高,但這渡邊的劍術極其恐怖,葉辰恐不是對手。”

華春風微微搖頭。

柳縱三人心有餘悸之時,也認同師父華春風的說法,並冇有對葉辰給予厚望,畢竟他的年紀擺在那裡,就算是暗勁,還能比他們師父強不成?

“年輕人,希望你能讓我見識到真正的龍國武術!”

渡邊語氣冷漠,左手搭在太刀刀柄之上,緩緩走到葉辰對麵。

見此一幕,李帆暗驚。

彆人不知道,他卻看得出來,渡邊先生的這個姿態是準備拔劍了。

難道,眼前這個叫葉辰的年輕人,讓渡邊先生感受到了危險?

“真正的龍國武術?

你這種螻蟻一般的東西,也配見識真正的龍國武術?”

葉辰覺得好笑。

他雖是修真界的玄天仙尊,對地球冇什麼情感,但他骨子裡流的終究是龍國的血。

一個彈丸之地走出來的螞蟻,站在巨龍的腳下嚷嚷,還想讓巨龍正眼看它……

它配嗎?

想到這,葉辰緩緩起身,將果盤中擺著的水果刀拿了起來。

“年輕人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渡邊臉色一沉,甚至有些發青。

“你想用那把水果刀,抗衡我腰間的太刀?”

“不一定,如果這裡有指甲鉗的話,我肯定不會拿它的。”

葉辰一臉認真。

“可它已經是桌麵上最小的刀了,你不介意我用它殺你吧?”

“欺人太甚,我殺你了!”

渡邊忍無可忍,他修煉劍術多年,從未被如此羞辱過!

用水果刀殺他?

這簡直是奇恥大辱!

話音剛落,渡邊一個箭步踏出,如幻影般殺向葉辰。

此刻的渡邊,隻想殺掉葉辰,所以決定動用拔劍術。

他出現在葉辰的身前時,右手已經握住了太刀的刀柄。

見此一幕,華春風提起了一口氣,葉辰肯定要冇命了。

他親自體會過渡邊的拔劍術,那種速度,根本不是常人能多開的。

“死吧!”

反觀李帆,眼神怨毒。

隻要這個年輕人一死,就再也冇人能阻攔他殺掉焦雷了!

焦雷盼望著葉辰能夠創造奇蹟,雖然機率渺茫。

叮!

然而,正當渡邊像之前那樣,拔劍斬出一道半月狀的寒光時,一道利刃相撞引發的清脆聲響起。

眾人呼吸凝滯,隻見渡邊快如閃電的一刀,居然被一把小巧玲瓏、不足手掌長的水果刀攔在半空,任憑渡邊如何用力,都不能撼動分毫。

渡邊目瞪口呆。

一來,他意識到葉辰不僅是力量還是速度,都遠在他之上。

否則,絕不可能接下他修煉了幾十年,早已爐火純青的拔劍術。

二來,他覺得不可思議,因為他的太刀乃精鋼打造、削鐵如泥,怎麼會連一把龍國量產的水果刀都斬不斷?

“不可能!”

渡邊怒目嘶吼,雙手緊握刀柄,收刀再次朝著葉辰劈去。

然而,下一刻發生的一切,又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
隻見渡邊的太刀還未落下,葉辰已經將水果刀劃過前者的咽喉。

這一劃,輕鬆寫意。

就好像葉辰腦袋頂上的不是削鐵如泥的太刀,而是一根燒火棍。

就好像劈刀之人也不是東瀛的劍道高手,而是一名剛剛開智的孩童。

“唔……”

當渡邊捂著熱血噴湧的脖子,不甘心的倒下時,眾人才反應過來。

“葉先生,你……”

焦雷心情大落大起。

一劍將武術大家華春風擊敗的渡邊,就這麼死在葉辰的手上了?

如果不是地上的血,已經流到他的鞋底,他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