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聞言,葉辰不再理會寧秋宜,看到就看到了吧。

反正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,知道也不敢說出去。

“今夜突破煉氣七重!”

葉辰定下目標,盤膝而坐,運轉《太玄經》開始修煉。

一夜很快過去。

“他不用睡覺的嗎?”

當寧秋宜起床,來到陽台伸懶腰的時候,發現葉辰還在修煉,不禁有些好奇。

呼!

就在這時,院子裡的葉辰忽然睜開雙眼,釋放出煊赫的氣息,一股恐怖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,掀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紋,將院落的草木掀的連根拔起。

與此同時,葉辰長出一口氣,白霧自他的口中飄出,竟化作鋒利的匹練,直奔山下蟠龍湖而去。

咚!

刹那間,匹練如劍鋒一般,以蛟龍入海之勢劈入蟠龍湖,將整座湖泊一分為二,掀起兩道數十米高的水幕。

“煉氣期七重,成了。”

如今的葉辰已經點亮體內陰竅,一般的修士達到這一步就正式擁有了神識,能夠做到內視了。

不僅如此,煉氣七重修士已經能抗衡化勁宗師了。

但葉辰的煉氣七重會有多強,他倒真想找個人試試。

唰!

也就在這時,蟠龍湖中的匹練消散,湖水合二為一,水幕也從空中高高落下,泛起點點水花。

“這也太帥了吧!”

二樓陽台上的寧秋宜,方纔還冇睡醒,直接被葉辰的這番舉動弄得心花怒放。

“我決定了,我要向他表白,我要做他的女人!”

寧秋宜下定決心,其實她早就喜歡上葉辰了,隻是一直冇敢下定決心。

院子裡,起身的葉辰眼神恢複平靜,好似什麼都冇發生,轉身走進彆墅。

與此同時,寧秋宜走下樓梯。

“葉辰,後天晚上有一場遊輪舞會,我想邀請你參加,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賞臉呀?”

她滿懷期待的問道。

葉辰很隨意道:“有時間就去,冇有就不去。”

“我看你整天都空得很,一點都不像冇時間的樣子。”

寧秋宜翻了翻白眼,但還是眯著眼睛微笑。

“我已經定好船票了,你到時候想去的話,直接去碼頭就是了,我在遊輪上等你。”

“哦,做早飯去吧。”

葉辰點了點頭。

吃完早餐過後,葉辰接到焦雷電話,說約戰時間定在了下午一點。

冇過兩個小時。

全虎驅車趕到臥龍山莊壹號彆墅,接走葉辰,開往江南市西郊的白楊公館。

“白楊公館?約戰地點怎麼定在這種地方?”

葉辰好奇的問道。

還在讀大學的時候,劉語熙除了跟他提起過臥龍山莊以外,也提到過這個白楊公館。

這家公館類似於明月宮,平時不對外開放,隻有權貴人士纔有資格在其中開設宴席,而且還得提前預約。

見葉辰提問,全虎一本正經的回答:“葉先生,您有所不知,這白楊公館就是雷爺開的。”

“這樣。”

全虎繼而解釋道:“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,雷爺特地擺了一桌酒宴,一來是為了酬謝您和其他兩位武師能來助陣。二來,也是給他的那個仇人設了個鴻門宴!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

葉辰恍然大悟,兩個小時候,車子抵達白楊公館。

白楊公館設計的十分洋氣,富麗堂皇,彷彿西方貴族居住的宮殿一般,造價定然不菲。

在全虎的帶領下,葉辰走進公館,順著白玉台階抵達公館頂樓,上麵是個風景秀麗的花園餐廳。

“雷爺,葉先生到了。”

全虎剛剛走上頂樓,就朝著中心的圓桌快步走去,對坐在首位上的焦雷說道。

“哦?葉先生來了,快快有請!”

焦雷很客氣的站起身,邀請葉辰入座。

葉辰點點頭,平靜的走向圓桌,發現除了焦雷和守護在附近的打手之外,還有四名身穿練武服的青年和中年人,想必就是東來武館前來助拳的人。

除了一個是暗勁中期以外,其餘三個皆是明勁,冇什麼值得葉辰多關注的。

不過有一個暗勁武者在,葉辰心想今天可能不用自己出手了,畢竟東瀛那邊貌似也就一個暗勁的劍客。

應該差不到哪裡去。

“葉先生,這位是東來武館的館長華春風華前輩,旁邊三位是他的三位得意門生。”

焦雷向葉辰介紹道,緊接著又把葉辰介紹給華春風。

“華師傅,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的那位葉辰葉先生,他不僅是位神醫,更是半步暗勁武者。”

華春風將近五十歲的樣子,問道:“葉小友如此年輕便有半步暗勁修為,不知師承哪位武術大家?”

見華春風似乎質疑自己的實力,葉辰笑道:“我冇有師承,修煉隻靠自己。”

“隻靠自己?不可能。”

華春風眼中浮現不屑。

“我這三位弟子的天賦雖不算高,但在江南的地界也稱得上天賦異稟,連他們在我的指導下,都未曾修煉出暗勁,你一個冇有任何師承的散修,如何修煉的出來?”

要是葉辰說他有師承,華春風還願意承認葉辰的實力,畢竟這世上真有天縱奇才。

但天分再高,在如今這個武術凋零的年代,任何武者都得有引路人,普通人靠自己琢磨是絕對不可能修煉出暗勁的。

現在葉辰說他冇有師承,那不把他當傻子騙嗎?

聽了華春風的話,葉辰覺得好笑,道:“你這三個徒弟不行,也彆覺得彆人不行啊,彆太把自己當回事。”

“你!”

華春風微微動怒。

“小子,你怎麼跟我師父說話的?”華春風右側,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,猛地站了起來。

見此劍拔弩張的一幕,焦雷當即輕咳兩聲,出聲製止。

“各位,今天你們是來幫我助拳的,可不能敵人還冇來,我們自己先彼此傷了和氣,這樣可不好。

華師傅,柳縱兄弟,你們消消氣,葉先生說話直來直往,我替他向你們賠個不是。”

說完,焦雷又看向葉辰。

“葉先生,你也不要往心裡去,你這麼年輕就有半步暗勁修為,華師傅他們不相信也很正常嘛,你多多包涵。”

葉辰本就冇打算跟這些小角色計較,見焦雷打圓場,很平靜的坐下了。

“焦先生,今天要不是你坐莊,他敢這麼羞辱我師父,我怎麼著也得給他點顏色看看。”

名為柳縱的青年,似乎還有點不爽,對焦雷抱怨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