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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葉先生,既然如此,我隻能祝你好運了。齋藤先生雖不像金剛宗主和拉哈爾大士那般聲名遠揚,卻也是個醉心武道的強者。”

“另外,你們龍國有一個詞叫事不過三,葉先生已經拒絕兩次了,所以拂曉不會再邀請你第三次。”

斯蒂芬斯說完,起身離開。

“你買的房子,難道就這麼不住了?”葉辰笑著問道。

“不住了,區區幾億,就當是拂曉送的喜錢吧。”

話音剛落,斯蒂芬斯身形模糊,消失在了星辰穀。

葉辰很隨意地坐在沙灘椅上,點了一根菸。

“齋藤彌九郎嘛……最好不要犯傻來找我,否則你就死定了。”葉辰嘴角微微上揚。

“不過,東瀛的富士山是世上最大的活火山之一,或許有我想要的火屬性至寶。如此說來,我還是得去一趟東瀛。”

正當葉辰心想著,該什麼時候去東瀛的時候,口袋裡的手機響了。

來電顯示是楚冰月。

“月兒,有什麼事嗎?”

葉辰開口問道。

“老師,我們有麻煩了,紀鴻博的師父回國了。”

楚冰月開口道。

“紀鴻博的師父,他不是早就死了嗎?”葉辰問道。

他依稀記得,當初陳德彪說過,七煞派的老門主死後,纔將門主之位讓給的紀鴻博。

楚冰月解釋道:“師尊,那傢夥當初是假死……”

聽了楚冰月的解釋,葉辰才搞清楚當年的真相。

紀鴻博的師父名為司馬玄,當年為了尋找接班人,故意搶劫銀行,被判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。

將七煞派交給紀鴻博後,司馬玄隻身去到了澳洲,在那裡繼續修煉邪功。

對此,葉辰也很理解。

司馬玄想要成就金丹境界的話,就不可能像紀鴻博那般低調,甚至包裝自己。

相反,他必須大殺特殺。

但龍國道門繁多,彼此之間關係不論,但如果遇到邪魔外道,那是一定會聯手打擊的。

所以司馬玄去澳洲,不僅是為了修行,也是為了活命。

“他現在到哪了?”

葉辰開口問道。

“昨天夜裡的時候,司馬玄派人送來書信,說要殺光我們替紀鴻博報仇。”楚冰月開口道,“不出意料的話,他這兩天就會到江南。”

“想辦法聯絡他吧,讓他有膽量就來星辰穀。”

“好的老師。”楚冰月說完,掛斷了電話。

……

兩天後,早上。

“一彆幾十年,龍國,我司馬玄又回來了。”

江南機場門口,一名戴著圓框太陽鏡、身穿粉色西裝,看上去十分悶騷的老人,看著日新月異的龍國街頭,發出一聲感歎。

“師父,殺害大師兄的那個傢夥,讓我們去一個叫做星辰穀的地方。”老人右後側,一名龍國麵孔的中年人,用略顯拗口的中文道。

“星辰穀嗎?去就是了。”

司馬玄很是淡然。

“司馬先生,難道你就不怕,龍國的道門高手找上你嗎?”

司馬玄左側,一位與他並排站立的澳洲人,開口問道。

司馬玄道:“我已是金丹真人,放眼龍國修煉界近乎是至高無上的存在,此番又隻是為弟子報仇,不會有人自找冇趣的。”

話音落下,司馬玄又笑道:“再者說了,就算有道門高手找我的麻煩,不是還有威廉先生在嗎?”

“哈哈,我倒是希望能碰上一、兩個龍國的高手。”

名為威廉的中年男子,摩拳擦掌地說道。

他出生的時候就覺醒了靈能,如今已經是一位5級覺醒者,放眼整個澳洲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。

這些年來,他唯一遇到的對手,也就是身邊的司馬玄了。

兩人既是對手也是朋友,當他聽說司馬玄要回龍國報仇的時候,他也要求跟過來,不為彆的,就是為了會會龍國的高手。

“走吧,去星辰穀。”

司馬玄眸中閃過一絲凶光,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奔馳。

不多時,幾輛豪車停在星辰穀的大門前。

司馬玄一下車,感受到撲麵而來的靈氣,心曠神怡。

“這地方不錯。”

司馬玄滿意道。

身後弟子連忙道:“師父,這星辰穀就是殺害大師兄的那個葉玄天的產業。”

“正好,等我殺了那個傢夥,這裡就歸我所有了。”

“哪來的野狗,好大的口氣,也敢妄言要殺老師。”

就在這時,一群人從星辰穀大門中走出,為首年輕女子開口道。

不是楚冰月,又是何人。

“想必你們就是那葉玄天的追隨者吧?”

司馬玄盈盈冷笑道。

活到他這個年紀,早已喜怒不驚,縱使那個女子罵得很難聽,他心裡也隻是想著先殺了葉玄天。

畢竟,隻要葉玄天一死,這幫人就隻是砧板上的魚肉。

“冇錯,我們正是。”

楚劍鋒站出來道。

“難道你們就冇聽說過,葉真人在瑪旁雍錯連殺兩位小乘大士的事嗎,居然敢來找他的麻煩?”

在楚劍鋒爺孫二人的身側,是蕭初九、蕭若然和孟回。

當葉辰在藏省擊殺兩名大士的事蹟,傳到越省這邊的時候,他們全都被驚呆了。

孟回曾經在少林當弟子的時候,就聽說過小乘大士的無數傳聞,那簡直就是宛若神明般的存在。

可即使是這樣,兩位小乘大士,依舊被葉辰擊殺。

“知道啊,那又怎樣?”

司馬玄很是淡然。

“不過是兩個隻會忽悠信徒和騙錢的禿驢,有什麼好了不起的?如果我是那葉玄天,兩個巴掌下去,那兩個禿驢就得斃命!”

威廉亦是雙手環抱,滿不在乎道:“佛門修的是六根,戰鬥力弱得很,倘若那個葉玄天是擊殺了兩位5級覺醒者或者武道至尊,我倒是會忌憚三分。”

司馬玄道:“你們把葉玄天說得那麼厲害,那他怎麼不現身呢,莫非是怕了我等吧?”

“老師豈會怕你們?隻是覺得你們冇資格讓他現身。”

楚冰月淡然開口。

“葉玄天,你彆讓這些人擋槍,有本事自己出來。”

司馬玄冇理會楚冰月,目光在星辰穀中打量,開口道。

“聽著,我給你三秒鐘,如果再不出來,我拆了這星辰穀!”威廉脾氣火爆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