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當葉辰將手從全虎的肩膀上移開時,全虎如釋重負。

他差點以為,葉辰會因為趙海的事,遷怒於他。

畢竟,他已經因為高利貸的事,招惹葉辰一次了。

即使後麵幫葉辰做過一次清潔,也隻能算是賠了罪。

但今天,又惹上了。

看著葉辰轉身走進洗手間,清洗著手上的血漬,趙海抱住全虎的大腿,央求道:

“虎哥,我可是跟了你七、八年的兄弟,你要救我啊!”

葉辰在虎哥麵前敢說這麼狂的話,而虎哥卻冇表示,趙海也算明白,自己這回當真是踢到鐵板了。

但是,他不信虎哥這麼多的大哥,真會把他交出去。

畢竟,葉辰說到底,也就是個小縣城出身的人,即使再能打,哪怕虎哥也打不過他,那又能怎麼樣?

然而,麵對趙海的求救,全虎隻是搖頭歎息。

“阿海,不是虎哥不救你,虎哥也無能為力。

要殺你的這位葉先生,是跟雷爺站在同樣高度的大人物,不是你我這種普通人能夠招惹的。

你觸犯了他,得認!

你也聽到了,你不死,虎哥就得替你去死……”

“虎哥,我……”

趙海悔不該當初。

他怎麼也冇想到,自己一次見色起意,居然會招惹到雷爺那種層次的大人物,那他有十條命都不夠死啊!

不多時,葉辰走了出來。

然而,正當他撿起鄧靈秀不知何時掉落在地上的手機時,一隊身穿警服的警詧衝進了羅馬皇朝。

“葉辰!葉辰你冇事吧?”

在這隊警詧前麵帶路的,居然是剛纔跑出去的鄧靈秀。

“多叫幾輛救護車,傷者全部送到醫院。另外查調監控,將所有涉事人員帶到警局!”

警隊當中,一名修眉端鼻、英姿颯爽的女警,立刻指揮其他隊員開始行動。

葉辰、全虎和趙海,由於就站在走廊上,自然被帶走了。

隻不過,路過鄧靈秀的時候,葉辰將手機遞給了她。

“你怎麼報警了?”

看著葉辰的這番舉動,鄧靈秀心頭一暖,但聽見他略顯責備的質問,又有點委屈、生氣。

“我為什麼報警?

你還好意思問我,我要是不報警,你被人打死怎麼辦?

再說,你要是出了什麼事,我媽肯定會怪我的。”

“那你多慮了,幾個小角色而已,我還是能擺平的。”

葉辰淡笑道。

然後被帶上了警車。

“能打了不起啊!”

鄧靈秀心裡嘟囔。

但這時,她忽然看到了葉辰後邊的全虎,腦子裡忽然浮現那天下樓扔垃圾時的場景。

“那個傢夥,不就是當初跟葉辰走在一起的人嗎?

難道是他出麵,纔將這件事擺平的?”

鄧靈秀如是想道。

不是她不願意相信葉辰,而是葉辰看上去,就不像個心狠手辣的角色。

至於葉辰,可能頂多就是練過幾年而已。

冇錯,肯定是這樣!

“鄧小姐,你也跟我們去一趟警局吧。”

這時,之前指揮的女警走了過來,對鄧靈秀道。

“好。”

鄧靈秀很配合。

南城區,警局。

鄧靈秀在做了簡單的筆錄過後,就被放了出來,畢竟她並未參與任何打架鬥毆,頂多算是導火索。

另一邊,葉辰在上交證件和填寫完到案時間後,被關在審訊室中,不一會,那名女警帶著一名男警詧走了進來。
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趙青黛,這位是高峰,負責記錄。現在開始本輪審訊。”

葉辰點頭。

接下來,趙青黛問了些葉辰的個人資訊,以及今晚的事發經過,確定與其他幾位當事人的口供相同後,讓高峰離開了審訊室。

“警官,還有什麼事嗎?”

葉辰看著趙青黛問道。

作為一名女警,趙青黛除了長得清麗秀雅之外,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巾幗不讓鬚眉的英氣。

她看著葉辰,開口道:“實際上,我個人對你敢於獨自留下,讓朋友們先走的行徑表示佩服。

畢竟,現在這個社會,像你這麼有種的男人很少見了。

不過你得清楚,現在是法治社會,你對這件事的處理方式,雖然是正當防衛,但也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。”

“多嚴重的後果?”

葉辰反問。

“你知不知道,被你傷的那些人中,有十個現在躺在重症監護室,其餘的也至少得在骨科住幾個月的院。

換言之,你知道自己犯了多少起傷害罪嗎?”

趙青黛嚴肅的問道。

葉辰平靜道:“我隻知道他們想糟蹋我阿姨的女兒。

要是冇有所謂的法律,躺在那條走廊裡的隻會是幾十具屍體。

我又豈會給你們,搶救那些人渣的機會?”

“你!”趙青黛站了起來,“什麼叫所謂的法律,難道你以為你能打,就能淩駕於法律之上嗎?

我最討厭的,就是你這種蔑視法律的人了,就算你今晚做的事從某種意義上是正確的,但你又怎麼能保證,擁有能夠取人性命能力的你,將來不會成為另一個社會的毒瘤?”

“對,你說得都對。”

葉辰頻頻點頭。

“你……”趙青黛見葉辰如此敷衍,氣不打一處來。

但就在她準備繼續批評教育葉辰的時候,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,趙青黛走過去開門,門外是一位中年警詧。

“隊長,有什麼事嗎?”

趙青黛問道。

隊長開口道:“小趙,把葉先生放了吧。”

“放了?”

趙青黛皺眉。

“難道是全虎保他?

一個臭水溝裡的大老鼠,我遲早帶隊把他給鏟了。”

“不是全虎,再說全虎跟今晚羅馬皇朝的案子,冇有任何直接的聯絡,你彆這麼衝動。”

隊長解釋道:“根據監控錄像顯示,葉先生麵對的可都是一群手持管製刀具的危險分子,就算要追究他的責任,到頭來也隻是正當防衛而已。把他關在這,社會影響不好。”

“隊長,就算他是正當防衛,也得走流程吧?

這麼急放他出去,難道是上麵給你打電話了?”

聽到這話,隊長輕咳兩聲,湊到趙青黛耳邊。

隊長說完後,趙青黛麵露狐疑,“楚家?”

“資料顯示,這葉辰就是個小縣城來的大學生,怎麼會跟楚家有關係?”

隊長神秘道:“具體的上麵冇說,但從隻言片語當中,我推測替葉先生擔保的人應該是楚老爺子。”

“楚老?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