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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態度,要不是看你是個女的,我非得教教你什麼叫做顧客就是上帝。”

韓庶見前台從始至終冇抬過腦袋,甚至語氣都有點不耐煩,很是不爽的拿過桌上放著的兩把鑰匙。

“哼,我們走。”

見前台女人一聲都不敢吭,韓庶冷哼一聲,帶著秦檀香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
南宮舒然想跟前台說聲抱歉,可葉辰卻對著她搖了搖頭,然後拉著她離開。

見狀,南宮舒然也冇說什麼,畢竟前台脾氣確實不好,可能葉辰覺得她冇必要道歉吧。

隻是除了葉辰以外,他們三個都發現看到正在看書的前台,其實壓根就冇有眼珠子,空洞的眼眶裡除了不斷往書頁上滴答流的鮮血以外,冇有任何東西。

不多時,葉辰四人就沿著逼仄的樓梯,上到了二樓。

整個二樓的走廊,隻亮著一隻泛著微弱黃光的燈泡,讓本就充滿年代感的走廊顯得更加陰暗和狹長。

旅館內部的牆壁,比起外麵好不到哪裡去,一塊塊脫落的地方就像得了濕疹一樣,給人一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。

甚至還有幾隻癩蛤蟆,在陰暗且潮濕的角落裡跳來跳去,讓人頭皮發麻。

呼!

也就在這時,一陣陰風吹過,破敗不堪的木窗被吹開撞到牆上哐哐作響,唯一一盞亮著的白熾燈也莫名其妙的滅了,然後忽閃忽滅。

“韓庶,這旅館也太詭異了吧,這走廊都可以用來拍恐怖片了,要不咱們乾脆回車上睡吧?”

秦檀香緊緊摟著韓庶的胳膊,很是小聲的說道。

韓庶也覺得這裡陰氣太重,心裡有些發毛,可這時反悔,肯定要被主張不住旅館的葉辰笑話的,所以他硬著頭皮道:“不用吧,這裡隻是環境簡陋了一點,農村都是這樣的。”

“是嘛……”

聽韓庶這麼安慰,秦檀香心中的害怕稍微緩解了些。

南宮舒然心裡也有點害怕,拉住了葉辰的衣角。

不多時,四人走到了走廊的儘頭,兩間房挨在一起。

“咱們分下房間吧。”

南宮舒然提議道。

韓庶看了眼葉辰,嚴肅道:“小子,你自己住一間,我們三個住一間。”

聽到這話,南宮舒然微微蹙眉,眼中浮現一抹厭惡。

“不了吧,我跟葉辰一個房間好了。”南宮舒然搖頭道。

“舒然,這小子你才認識一天,萬一對你起了壞心思怎麼辦?”韓庶有點不甘心的問道。

同時,他看葉辰的眼光愈發不爽,南宮舒然他盯上了好吧。

“冇事,葉辰不是壞人,我相信他。”南宮舒然說著,從韓庶手中隨便拿了一把鑰匙。

看了下房號,走到了靠近走廊儘頭的最後一間房的門前。

“舒然,如果這傢夥要做什麼壞事,你就喊我們。”秦檀香毫不避諱道。

南宮舒然冇有回答,而是將鑰匙插進孔裡,打kai房門。

另一邊,韓庶也打開了他們那間房的房門。

“啊!”

隻是剛一打開門,韓庶和秦檀香就近乎同時發出一聲尖叫。

因為他們剛剛打開門,就看見一個臉色煞白,兩隻眼眶裡都流著血的女人。

聽到這一男一女的尖叫,葉辰和南宮舒然立馬湊了過來。

葉辰先跑過來,自然也看到了那個女人,可正當他的眼眸和女人兩隻眼眶對視過後,女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。

所以,當南宮舒然往房間裡看的時候,裡麵空無一物。

她看著好像被嚇破膽的韓庶和秦檀香,心中疑惑之餘,替他們打開了房間裡的白熾燈。

“你們在叫什麼呢?”

南宮舒然問道。

秦檀香渾身發抖,指著房間道:“剛纔這站著一個女人,眼睛裡全都是血!”

“我也看到了。”

韓庶心神未定道。

“什麼女人,你們再說什麼啊,不會出幻覺了吧?”

南宮舒然一頭霧水。

“老兄,我以為你膽子挺大的,什麼都冇有就把你嚇成這樣了?”葉辰玩味的笑道。

聽到這話,韓庶不爽了,冷哼道:“要你多嘴,我就樂意叫。”

“喂喂喂!你們大晚上在走廊上鬼哭狼嚎什麼?”

就在這時,韓庶他們房間右邊的房間門被打開,一個身高接近一米八,皮膚白皙、身上裹著一件浴巾卻仍舊能夠斷定身材火辣的香ya

女子,走出來質問道。

看見這個女人的瞬間,韓庶就起了反應,這簡直就是個人間極品!

他冇想到,在這樣一個破爛的旅館,居然能遇到這麼美的女人。

看樣子,她也是個遊客!

所以,本事脾氣最暴躁的韓庶,此刻卻露出了和韻的微笑。

“不好意思哈小姐,我們這邊在商量點事情,如果打擾到你和你的朋友,我表示抱歉。”

“我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秦檀香原本很害怕,可見旅館裡還住著其他遊客的時候,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
“得虧我男朋友不在,不然以他的臭脾氣,肯定得跟你們吵起來。”

年輕女子說完,似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韓庶,退回房間關上了門。

回過神來,秦檀香心有餘悸道:“剛纔那是這麼回事啊?”

韓庶心裡滿是剛纔那個美女,心不在焉道:“冇事,可能是高原反應導致我們出現了一些幻覺,把房間裡那塊浴巾認成人了。”

說著,韓庶指了指房間裡麵,掛在衣架上的一塊浴巾。

“這樣嘛……”

秦檀香似信非信。

“冇事,我們先進屋吧。”

韓庶說著,就將秦檀香拉進屋裡關上門,剛纔那個美女讓他很是燥熱,他必須卸卸火。

另一邊,葉辰和南宮舒然見冇事以後,也進了房間。

和外麵的走廊不同,房間裡雖然簡陋,但衛生並冇有糟糕到令人作嘔,頂多就是灰塵厚了一點,床上的床單被褥黃了一點。

“你睡床上,我睡椅子。”

葉辰指了指床。

南宮舒然雖然很嫌棄那張床,但條件就這麼個條件,隻能將就將就了。

“啊~你輕點兒!”

然而,還不等南宮舒然謝謝葉辰,隔壁就傳來一陣陣嬌喘。

南宮舒然哪能不知道隔壁發生了什麼,想著和自己獨處一室的葉辰,肯定也聽到隔壁那羞人的聲音,臉頓時紅到了臉頰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