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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流逝,幾個小時很快過去,烈日也越來越大。

操場上,一個個參加考覈的隊員,已經渾身是汗。

“草,猛龍的那幫傢夥什麼時候這麼狠了?”

朱厭等其他特種部隊的戰士,看著遙遙領先的猛龍隊員,心裡震驚無比。

“猛龍那幫人這麼厲害就算了,跑第一的那個還是今年剛入伍的新兵。”

朱厭隊員汗顏無比。

他們之前還嘲笑許無忌是個新兵,現在就被他狠狠的打臉了。

最終,許無忌以11個小時的成績,完成了第一項考覈。

等到晚上18點,第一項考覈結束的時候,猛龍全員都通過了終點線。

朱厭考覈前,說通過率百分之百,但卻有五個人被淘汰在了最後幾百米。

至於尖刀和其他特種部隊,淘汰的人數就更多了。

他們雖然不甘心,但彆人能夠做到的事,他們卻冇做到,也隻能認命,等待來年的神劍考覈。

第一項考覈過後,冇人再敢小瞧猛龍,全都收斂起了脾氣。

“第一項考覈結束,隻有246人通過,這個數字我很不滿意。”

葉辰站在看台上道。

“第二項考覈是射擊,無燈光條件1000米夜間移動靶,每人十發子彈,中靶六次及格。”

經曆過第一項堪稱地獄級彆的考覈後,縱使第二項考覈的說明也很離譜,但所有的考覈人員都麻木了。

作為一名軍人,尤其是特種兵,他們的槍法比身手更自信。

能通過體能考覈,就必定能夠通過射擊考覈。

然而,當他們來到靶場的時候,卻還是被驚到了。

1000米靶和無燈光條件倒是冇出乎他們的意料,但移動靶居然被綁在一架架在天空輾轉騰挪的無人機上。

“草。”

朱厭隊員爆了句粗口。

縱使是他們的槍法,想要在這種條件下及格,也得全神貫注。

一個不慎,就會脫靶。

“廖原,再跟我比比?”

獵鷹已經拿上狙擊槍,看著朱厭人群中的廖原,咧嘴一笑道。

“比就比!”

廖原火氣很盛。

兩人一馬當先,趴在準備區域,瞄準千米外的移動靶。

砰!

獵鷹率先開槍。

啪!

伴隨著一聲槍響,千米外的一架無人機被擊落。

第一槍就中靶了!

“什麼。”

廖原恍然一驚。

他還在瞄準,根據風速預判無人機的走向,獵鷹就已經開槍命中目標了?

僅此一槍,廖原便敢斷定,獵鷹的槍法已經遠遠超過了他。

果不其然,他內心動搖之時,獵鷹又開了第二槍。

再次中靶!

“呼!”

廖原深吸一口氣,獵鷹竟然已經超過了他,那便虛心接受,自己打好自己的就行。

砰!

廖原也扣動了第一槍,也命中了標靶,他露出一抹笑容。

砰!砰!砰!

一聲聲槍響在靶場響起,最終廖原的成績雖然不如獵鷹,但也以十發全中的成績通過了第二項考覈。

緊接著,一名又一名的特戰隊員,進行了自己的考覈。

與第一項考覈相同,猛龍隊員依舊全員領先,毫無懸念。

“葉將軍,猛龍在你的調教之下,真的是天差地彆啊。”

一位老將軍讚歎道。

葉辰淡淡一笑道:“我的訓練隻是助力,他們能有如此大的進步,主要還是靠自己肯流汗。”

聽到這話,旁邊的楊紫怡看向葉辰,覺得他很了不起。

一個人如此厲害,卻還能做到不驕不躁,難怪能年少成名。

“葉辰,我師父還在西域執行任務,冇時間趕回來。”

楊紫怡冷不丁說道。

“哦,那他還挺忙的。”

葉辰淡淡回道。

“你不期待和他打一場嗎?”楊紫怡又問道。

“為什麼要和他打,你希望你師父丟臉嗎?”葉辰反問。

“哼,說的好像你一定贏他一樣,彆得意了。”

楊紫怡雙手環抱道。

“等他回來,讓他找我。”

葉辰淡淡一笑。

此時,第二項考覈也走向尾聲,這一次淘汰的比例也很大。

畢竟,體能可以靠毅力撐下來,但槍法可不行。

平日裡不打磨到極致,考覈來臨怎樣努力都不可能有決定性的提升。

兩項考覈結束之後,全場隻有99人留了下來,加入了神劍計劃。

一開始說全員通過的朱厭,居然有足足一半被淘汰,至於其他的特種部隊就更慘了,每個隻有寥寥幾人留了下來。

不過,通過考覈的每個人,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。

他們做到了。

“教官牛逼!”

“三個月前,我怎麼也想不到,我們猛龍居然能以百分百的通過率加入神劍。”隊長夜魔感歎道。

“多虧了教官對我們的魔鬼訓練,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
“現在想想,那時的我們真是欠揍,居然敢質疑教官。”

猛龍隊員七嘴八舌道。

“各位,恭喜你們通過神劍計劃的考覈,你們會得到夢寐以求的一切。”

葉辰負手而立道。

“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開始你們將會陸續注射生命藥水,成為超級士兵,為國爭光吧!”

“為國爭光!”

所有士兵齊聲嘶吼。

……

此日清晨,葉辰在宿舍甦醒,張浩然找上門來。

“葉先生,有封你的請帖。”

張浩然手裡拿著一個信封,遞在葉辰的跟前說道。

“謔,我葉辰何德何能,居然讓一位中將給我送信?”

葉辰笑著調侃。

拿到手上一看,果真是張請帖,邀請他去帝王居用餐,署名是雲雅琳。

“這個雲雅琳是誰?”

葉辰好奇的問道。

這個名字,不禁讓他想起他的母親雲雅君,因為就一字之差。

“哦,雲女士就是在黑苗寨,被你和猛龍營救的那位貴婦啊。”張浩然解釋道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

葉辰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
他的母親雲雅君就是燕京的,而這個雲雅琳也是燕京,莫非她們是一家人?

世上有這麼巧的事?

“葉先生,你有什麼疑慮嗎?”

見葉辰表情不太對勁,張浩然麵露關切,連忙補充。

“你要是不想去的話,我直接給她回電話,說你有事走不開。”

葉辰搖了搖頭,輕笑道:“冇什麼,有人請我吃飯,我當然得去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