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伴隨著這兩個字的落下,某種源於大道的雄厚力量甦醒。

滾滾熱浪,降臨世間!

嘶!

冰雪融化,湖水沸騰!

熊!

下一刻,無儘的熊熊烈火憑空爆燃,融合為一隻浴火鳳凰,張開燃燒著火焰的雙翼,左右縱橫百米,向紀鴻博飛掠而去。

刹那間,火焰天災降臨,火鳳所過之處,無不化作火海!

就連中雲湖麵上的水,都彷彿變成可燃物,劇烈燃燒起來!

“嘶!”

在場看客皆是倒吸涼氣。

所說紀鴻博凍結中雲山和中雲湖,手段稱得上是通天。

那葉辰的手段更為可怕了。

憑空生火,融化冰封。

甚至連湖水都被他引燃了。

好好的中雲湖,化作火海!

這簡直違背了自然規律!

“嗷!”

浴火鳳凰如同活物,發出石破天驚的尖嘯,裹挾著縱橫百餘米的火焰雙翼,燒向萬千冰刀。

嘶……嘶……嘶……

如同遇上天敵,火焰如摧枯拉朽般焚儘萬千霜葉冰刀。

“這……”

紀鴻博被迎麵恐怖的火焰法術震懾,腳步不自覺的後挪。

然後,後挪變成狂奔。

“紀真人是在逃跑!”

不知誰喊了一句。

人們不敢相信,被他們奉為神明的紀鴻博竟落荒而逃了!
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……”

龍夜雨和龍家子弟都驚了。

“怎麼會這樣?”

劉語熙如喪考妣。

“不愧是老師。”

楚冰月心跳加快,即使她清楚老師有這樣的通天手段,此刻親眼看見,仍是覺得震撼。

“葉先生真乃神人也。”

蕭初九發自內心的佩服。

“他……實在太特彆了。”

蕭若然內心崇拜之餘,又有點失落,葉辰散發出的光芒,讓她覺得自己是多麼的渺小普通。

她可能配不上這樣的男人。

“好強大的法力,這真的是一個年輕人能做到的嗎?”

鎮雄等他省豪傑連連讚歎。

他們身為丹勁豪傑,自然見到過很多修法者,但修法與武道在某些方麵是相通的。

那就是都需要時間修煉!

像葉辰這麼強大的修法者,確實有,但無一不是近百老人。

哪怕是天賦異稟,也很難想象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,能達到那些深山老道士的層次。

“好可怕,這種任務龍東武道協會隻能拉攏,不能得罪。”

鎮雄終於下定了決心。

中雲湖上。

紀鴻博正在拚命逃跑。

他萬萬冇有想到,葉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法力竟比他還要高深。

如果不使用七煞派的底牌邪功,他可能一點勝算都冇有。

可用了邪功,他這麼多年來的努力就全都付諸東流了!

落荒而逃,也隻是不敵,遠比暴露真相的下場要好的多。

可葉辰,豈會讓他逃?

“想跑?門都冇有!”

葉辰雙指如劍指向紀鴻博。

“嗷!”

火鳳如同聽到召喚,發出刺耳尖嘯,加速飛向紀鴻博。

熊!

冇一秒的功夫,火鳳將紀鴻博吞噬,將他籠罩在烈焰當中。

“啊!——”

如同業火焚身,紀鴻博發出痛徹心扉的嘶吼。

“看著都痛。”

見此一幕,諸多看客不忍直視,彷彿被火灼燒的人是他們。

“紀真人要被燒死了?”

龍夜雨和劉語熙驚慌失措。

“啊!——”

紀鴻博的嘶吼仍在繼續。

他想用靈力祛除身上的火焰,可它們就像附骨之疽一般。

“紀鴻博,堅持不住就彆堅持了,露出你的真麵目吧。”

葉辰戲謔的看著紀鴻博。

“葉辰,這是你逼我的!”

紀鴻博麵目猙獰,他雖然很不甘心,但現在冇有彆的選擇,再這樣下去,他會被活活燒死。

“七煞攢身術!”

伴隨著紀鴻博的一聲怒吼,恐怖且邪惡的力量自他體內爆發。

隆!隆!隆!

紀鴻博的各個關節,發出一陣陣膨脹的聲音,令人汗毛聳立。

與此同時,他的身體開始變大扭曲,越來越冇有人形。

最後變成一頭渾身散發著黑氣,體表之上有一顆顆頭顱肉瘤,扭曲到令人作嘔的怪物。

“這是……”

見此一幕,所有看客震驚,甚至一部分人直接被嚇到了。

“紀真人變成怪物了?”

鎮雄瞪大了眼睛。

“怎麼會……他現在散發出來的氣息,血煞味道太重了!”

“他是真的修煉了邪功!”

“天呐,紀真人是邪修,葉小友剛纔說的是實話!”

鎮雄等豪傑覺得不可思議。

被他們龍東奉為神人二十年之久的紀真人,居然是邪修!

要知道,邪修修煉的邪惡功法,大多都是需要屍氣或血液的!

毫不誇張的說,每一個邪修的手上,都占著無數無辜的血!

他們都犯下過滔天的罪孽!

而中雲湖四周的普通人,他們雖然不懂什麼叫邪修,但光是看著紀鴻博如今令人作嘔的怪物麵目,就認定它不是好東西。

“嘔!”

甚至有人當場吐了出來。

“紀真人他怎麼會……”

所有人中最失望,甚至稱得上絕望的就要數龍夜雨了。

他本盼著紀真人,以懲奸除惡的名義,將葉辰和蕭初九等追隨者趕儘殺絕,但現在……

紀真人纔是真正的邪惡!

劉語熙也覺得不可思議。

但她才管不了這麼多!

“葉辰,紀真人被你逼出了原型,一定會殺了你的!”

“真是個蠢貨,都到了這個時候,居然還是冥頑不化。”

楚冰月冷冷的開口。

要不是冇有老師準確的命令,她早就將這賤人挫骨揚灰了。

哪輪得到她在這裡撒野?

“紀鴻博,你的真實麵目暴露了,葉先生會懲奸除惡的,你會為你做的罪孽付出代價!”

楚劍鋒衝著紀鴻博嘶吼。

“豈有此理!豈有此理!”

看著自己曾經的信徒,如今一臉厭惡的看著自己;看著曾害得他坐牢,浪費美好青春的仇人,如今大笑著諷刺自己,紀鴻博的胸腔就被怒火所填滿。

“葉辰,你準備受死吧!”

紀鴻博怒吼,體內煞氣爆發,將體表的火焰衝開數米,右手憑空握住一把鋒利的冰刀,向著湖心的葉辰狂奔而去。

“嗬,你以為你爆發了底牌,就有殺死我的實力了?”

葉辰依舊風輕雲淡。

“彆搞笑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