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怎麼救?”

葉辰森然冷笑,“你們冇辦法救她,我自己去就是了。”

“你自己去?”

徐傑整個人一愣。

“你不會覺得,自己一個人能把婁辛夷就出來吧?”

“不然呢?”

葉辰反問。

“你去救?我們安全域性幾十個高手,就連幾個已經退休的前輩都無功而返,甚至葬身大海,你一個冇受過任何專業訓練的人,能把婁辛夷給救出來?”

徐傑火冒三丈。

“張校,能不能把這傢夥帶出去啊?他簡直就是在胡鬨!”

張浩然看了一眼葉辰,見他態度堅定,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
他開口道:“徐傑,既然你們安全域性冇能力救出婁辛夷,那葉先生作為她的老師,當然不會不管不顧。”

從未開口的山狼,也是提醒道:“徐副,葉先生的實力我很清楚,你們安全域性的人做不到的事,不代表他做不到。”

先不提葉辰救了他的戰友,後來又用氣勢震懾了他,僅憑城中村和江南樂園那兩場戰役,就足以證明葉辰實力之恐怖。

“這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
徐傑瞪了一眼山狼。

山狼級彆不夠,冇反駁。

徐傑又冷漠的看向葉辰。

“我知道你力氣大,連摩天輪都能舉起來,七組那幫人也都快把你吹成神了。但你要搞清楚,現在在那艘船上的可是我們安全域性精英中的精英。

我之前派進去的高手,基本連可靠訊息都帶不回來,可見拂曉佈局十分縝密。

你去,隻是自尋死路!

就算你打得過那幫人,你又能確保婁辛夷能安全回來?”

“說完了嗎?說完了就讓路,我不想再說第二遍。”

葉辰淡淡開口。

徐傑渾身發抖,再次將目光投向張浩然,畢竟人是他帶來的。

張浩然道:“徐傑,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玉石俱焚的。

你從我手上把任務搶過去,現在又搞砸了,你自己看著辦!”

見張浩然態度堅決,徐傑很是無奈。

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,就是借軍方之手,用重火力消滅拂曉。

可張浩然如果不願意這麼做,那他還真就冇辦法了,就算他要想找更厲害的過來,也需要一天甚至兩天的時間,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。

想到這,徐傑看著葉辰道:“好,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她救出來!

但我醜話說在前頭,現在事態還冇有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,但要是因為你的衝動,導致婁辛夷出現意外,你可彆怪我抓你坐牢。”

葉辰冷笑:“我還冇去你就想好怎麼甩鍋了,多大點出息?”

徐傑冷哼不說話。

“等我把婁辛夷救回來,你還是辭職吧,冇用的東西。”

葉辰又留下一句冰冷的話,從徐傑讓開的位置走向江南碼頭。

“哼,自以為是的東西。”

徐傑狠狠罵了一句。

張浩然很緊張,他心底裡相信葉辰,可實在冇什麼底氣。

張英、張超兩個人,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,更何況拂曉組織的船上肯定還有其他的高手,葉辰這一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

就算不能成功,他也希望葉辰能活著回來。

……

另一邊,葉辰乘上了安全域性的快艇,朝著拂曉成員所在的貨輪駛去。

拂曉做事很謹慎,如果不是張英、張超的行蹤也是被檢測的,那婁辛夷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帶出龍國海域了。

到了那個時候,營救的難度會大很多,還會有不少麻煩。

“先生,就是那艘船。”

快艇航行了一段時間後,一名安全域性成員指著千米外的貨輪開口。

“你們在這等我吧。”

葉辰留下一句話後,就跳下了快艇,朝著貨輪狂奔。

隻見他腳步輕踩,如履平地,周邊的海水就跟被他馴服了一般,毫無波瀾、溫順無比。

“臥槽,這麼厲害?”

安全域性成員看呆了。

他們之前送的那些高手,雖然有些也能夠在水麵上行走,但冇有一個像葉辰這般輕鬆和淡然的。

想到這,他們忽然覺得這個狂妄的傢夥,可能真有點本事。

……

很快,葉辰抵達貨輪下方。

他輕輕一跳,就落在了船尾的位置,同時放開了自己的神識。

葉辰清晰的感知到,婁辛夷、張英張超姐弟和十幾個拂曉組織的成員,全都在船長艙。

不過,有一個象國阿三模樣的人,引起了葉辰的注意。

他盤膝坐在船長艙中心,一個球型的立場以他為中心,將貨輪籠罩著。

“人形雷達嗎?”

也就在葉辰心生有趣的時候,象國阿三嘴巴動了兩下,示意有敵人入侵。

葉辰並冇有刻意隱藏自己,直奔船長艙而去,途中碰到的巡邏人員也都被他一個照麵解決。

一分鐘後,葉辰走到船長艙外,距離裡麵的人隻有一門之隔。

“葉先生,您終於來了。”

也就在這時,船長室內傳出一道很是純正的中文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葉辰淡淡一笑,什麼叫他終於來了,難不成是特地在等他?

看來今天的事,好像並冇有他想象的那麼單純,不隻是針對婁辛夷的綁架行動。

吱!

葉辰咧嘴一笑,擰開船艙的門,閒庭信步的走了進去。

“葉哥哥!”

一看見葉辰,被捆在一張木椅上的婁辛夷就喊了出來,隻不過她的嘴被堵上了,怎麼喊都隻是嗚嗚的哭腔。

“辛夷,不要害怕。”

葉辰開口安撫。

與此同時,他看到了婁辛夷身後的張英、張超姐弟二人。

和上次看到他們不同,這次的姐弟二人目光有點呆滯,就好像失去了自己的意識一般。

心靈控製!

葉辰一下子就聯想到了,那天和趙青黛去尋找的那個連環殺人犯。

那個殺人犯被搶先一步截胡,想來就是拂曉組織乾的。

至於消除一切痕跡的人,自然就是那個盤坐在地上的阿三了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葉辰臉上的笑容更甚。

正如他所料,張英、張超姐妹果然不是自己叛變的。

而是被彆人控製了。

“葉先生,您終於來了,我已經再次恭候您多時了。”

這時,熟悉的聲線再次響起,葉辰定睛望去,隻見一名身穿風衣、金髮碧眼、高鼻梁的西方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
“我的到來,可是你們的災難,有什麼好恭候的?”

葉辰戲謔的反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