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幾個小時後,葉辰抵達江南。

剛下車,張浩然的軍用吉普就開到了跟前,葉辰直接坐了上去。

開車的是山狼。

葉辰一上車,張浩然就開口道:“葉先生,事情我已經弄清楚了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葉先生,婁辛夷確實是被拂曉組織劫走了。”張浩然解釋道。

葉辰問道:“張英和張超呢,他們兩個人難不成已經犧牲了?”

這對姐弟的實力,葉辰親自探查過,聯起手來對付龐飛不成問題,就算是龍風雲那種級彆的頂尖宗師,都未必能從他們手上劫走婁辛夷。

難不成拂曉組織為了劫走婁辛夷一個小女孩,不惜派出龍風烈那樣的豪傑,或者等同於豪傑的覺醒者?

葉辰的話剛問完,張浩然麵露難堪:“他們兩個……倒是冇犧牲。”

“怎麼說?”

葉辰挑了挑眉,張浩然這話裡有話啊。

“他們叛變了。”

張浩然歎了一口氣道。

“叛變?”

葉辰反問。

張浩然一臉難以置信,道:“張英張超姐弟二人,昨天照常接婁辛夷放學,但途中卻失去了聯絡。根據監控顯示,姐弟二人在東海碼頭和拂曉組織進行了碰頭,坐船逃走了。”

“這樣嘛……”

葉辰若有所思,他覺得這件事冇這麼簡單。

彆說張英、張超二人,是安全域性特彆行動處一組的組長和副組長了,就是低級彆的安全域性人員,他們的叛變都是極其嚴重的事情。

畢竟,安全域性不同於普通的警務力量,他們可是龍國安全的核心。

不說內部人員的實力如何,就是想進去,稽覈都是極其嚴厲的。

他們會叛變?

葉辰不太相信。

這其中恐怕有蹊蹺。

“他們現在在哪?”

葉辰又問道。

“還在龍國東海海域。”

張浩然連忙道。

“本來安全域性那邊的負責人是不打算告訴我真相的,畢竟這完全是他們的失職,但他們派出去營救的高手都失敗了,甚至有幾個已經犧牲了……”

“不說拂曉的高手了,就是張英、張超姐弟兩個,就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。”葉辰道。

“是啊。”張浩然點頭,“所以安全域性那邊的負責人纔會打電話給我,讓軍方封鎖龍國海界線,這才把拂曉的船困在海中央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葉辰已經知道情況了。

如果安全域性再不向張浩然求助,等到婁辛夷被帶出龍國海域,那一切都晚了。

反觀拂曉那邊,被軍方封鎖了,肯定也不敢輕舉妄動的。

雙方隻能僵持著。

……

很快,車輛抵達了江南碼頭,這裡已經被安全域性和軍方封鎖了。

“張校!”

一個個士兵對張浩然敬禮,葉辰很快就見到了安全域性的負責人。

這是一個五十多歲,帶著金絲邊眼鏡,看上去很有文化的中年人。

他叫徐傑。

“張校,咱們好久不見了。”

徐傑朝著張浩然握手。

緊接著,他看見了葉辰。

“這位是?”徐傑詫異道。

張浩然介紹道:“這位就是前兩次參與婁辛夷保護行動的那位葉先生。”

聽到這話,徐傑臉上的淺笑凝固,“張校,這件事你怎麼能讓外人知道呢?”

安全域性的組長、組長反水,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影響很大的。

怎麼能讓外人知道?

就算葉辰身手很厲害,並且參與過行動也不能讓他知道。

“外人?”

葉辰眉頭微蹙。

“婁辛夷既是我的員工,又是我的學生,我怎麼就外人了?

更何況,一直讓我在學校保護婁辛夷,等到張校他們救出婁博士不就相安無事了嗎?

說到底,這就是你們安全域性的失職,把我的員工和學生弄丟了!”

徐傑惱了:“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我們安全域性做事輪不到你教。”

說到底,葉辰隻是個平頭老百姓,冇資格對他們指手畫腳。

“嗬,輪不到我教?可你們確實都是幫酒囊飯袋啊。”

葉辰懶得廢話,一把推開徐傑,就要穿越警戒區。

“退後!彆亂來!”

見此一幕,徐傑的手下紛紛拔槍,嗬斥葉辰遠離徐傑。

他們可不清楚葉辰的底細,隻當他是冒犯了長官的敵人。

“都把槍放下!”

張浩然一頭冷汗。

居然敢拿槍對著葉辰,這幫人是在找死嗎?

“葉先生,你先彆衝動,我來跟他們慢慢說。”

張浩然拉住葉辰勸道。

葉辰姑且站在原地。

“徐傑,這本來就是你們安全域性的失職,葉先生髮兩句牢騷怎麼了?”

徐傑理了理衣服,揮手示意手下把槍先收回去,然後道:“張校,他的事就先不提了。趕緊通知軍艦開炮,把拂曉那幫混蛋乾掉。”

“開炮?”

張浩然臉色突變,“婁博士的女兒還在拂曉的船上!”

“我當然知道她還在船上,可我們絕不能讓她繼續待在拂曉成員的身邊,說不定這時候他們已經在利用衛星電話,要挾婁博士交出秘密數據了!”徐傑道。

葉辰臉色一沉:“你什麼意思,國家科研人員的子女在敵人手裡,你不想著把她救出來,卻要讓她和敵人死在一起,你還有點良心嗎?”

“良心?這不是我該考慮的!”徐傑冷哼道,“要在保護機密數據和婁辛夷的生命之間選擇,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,這是為了龍國的命運與未來!

你這個目光短淺的傢夥,難道不知道這兩者孰輕孰重嗎?”

聽著徐傑的話,葉辰很生氣,是真的生氣了。

把自己的無能和疏忽,說的如此光正偉,還真是冇誰了。

“你信不信,你再敢說剛纔那些話,這裡的人都保不住你。”

葉辰語氣森然。

與此同時,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煞氣,以他為中心擴散。

莫說徐傑這個被殺意針對的人,就是他身後的安全域性成員和外圍的軍方人員,也全部提起了一口氣,如墜冰窟。

這種氣勢太可怕了!

徐傑心裡打怵,解釋道:“我也不想魚死網破的,可時間拖得越久,婁博士的心理防線就越容易被突破,機密也就越可能泄露。

再者說……怎麼救啊?

我們安全域性已經為此犧牲了幾十個人,我冇彆的選擇了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