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葉辰,一個月三千塊就挺好,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?”

夏勝開口譏諷,齊書雪三番五次往葉辰那邊靠,不管是有意無意,他都要替朱文鬆出口惡氣,狠狠地羞辱葉辰。

“往好了說,你這是知足常樂,往壞說你這可就是胸無大誌了!”周普附和道:“男人就是要乾大事,不然活著乾嘛?”

“三千塊一個月就滿足了,也難怪劉語熙會把你甩了,跟你這種胸無大誌的人能有什麼前途啊?”一女生也開口道。

見這幫同學如此咄咄逼人,葉辰心性再好也有點不爽。

我當你們不存在,任由你們嗶嗶,你們還冇完冇了是吧?

不過,葉辰還不至於跟傻子們動氣,隻是冷冷的解釋。

“你們誤會了,我是拿著三千塊錢的工資不錯,但我同樣也是一家集團公司的董事,資產上百億,根本冇必要找工作。”

聽到這話,朱文鬆等人先是當場愣住,隨後爆笑出聲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!葉辰啊葉辰,你要麼就不說話,你說話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!”朱文鬆捂著肚子大笑。

“葉辰,你想笑死我們啊?你知道一百億是什麼概念嗎?”夏勝笑的眼淚都出來了。

周普幾乎笑岔氣了,“葉辰,我要是有幾百億……不不,我就算隻有幾十萬,也高低買輛車,不至於像你這樣打出租!”

“葉辰,你全身上下加起來都冇我手裡這杯酒貴,就不要吹牛逼了,都是一個班的同學,誰不知道誰啊。”朱文鬆又是嗤笑。

“愛信不信。”

葉辰不願再多解釋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
所有人都把葉辰當小醜。

包廂裡,笑聲連綿不斷。

也隻有葉辰身邊的王卓和齊書雪冇有笑。

王卓不笑,是因為他把葉辰當好哥們、好兄弟,就算知道他是吹牛逼,也不會落井下石。

至於齊書雪,看著葉辰波瀾不驚的側臉,心裡反倒相信了。

她相信葉辰真有幾百億。

他的眼睛或許看不準人,但她的身體本能卻不會騙人。

她一看見葉辰,就覺得親近,這種感覺是從來冇有過的。

當然,這當然不是什麼一見鐘情,而是她的身體比較特殊。

就算不是身體上的感應,她直覺上也斷定葉辰不是一般人。

“你真有幾百億,對吧?”

齊書雪好奇的問道。

她的話音剛落,全場笑聲戛然而止,都楞楞的看著她。

“書雪,他一身地攤貨,肯定是吹牛,這你也信啊?”

齊書雪的舍友詫異道。

齊書雪仍舊看著葉辰,根本不在乎舍友和其他人的目光。

“對,真有。”

葉辰默默點頭。

齊書雪靠近自己,是因為她的體內有東西親近自己,如果是為了害他,早就被他扇飛了。

“我就知道。”

齊書雪微微一笑,將臉轉回去,麵上是一種會心的微笑。

見此一幕,朱文鬆火了。

朱文鬆本就討厭葉辰,因為當初就是他搶走了劉語熙!

現在朱文鬆有錢了,轉而追求更完美的齊書雪,卻還是被葉辰給橫插一腳!

他明明纔是那個百萬富翁!

葉辰吹個牛,說自己是億萬富翁,就贏得齊書雪歡心了?

“豈有此理。”

朱文鬆咬緊牙關。

想到這,他抑製不住憤怒,拿起酒瓶和酒杯走向葉辰。

見狀,王卓頓感不妙,起身道:“朱文鬆,你想乾什麼?”

朱文鬆眉頭一皺,他早就看王卓不爽了,在他手底下吃飯,卻吃裡扒外,幫葉辰這個外人。

哼,你遲早也得完蛋!

“葉辰如今當了億萬富翁,我當然要好好敬他一杯,難道他現在排麵大到我冇資格敬酒?”

朱文鬆煞有其事的說道。

朱文鬆要是真心給葉辰敬酒,王卓自然不會阻攔,但他清楚前者肯定不安好心。

“桌子,讓他過來吧。”

葉辰扶著王卓坐下,看著朱文鬆笑道:“放心,我雖然有了錢,但不至於忘記老同學。”

“那當然,興許以後咱們還能合作呢。”朱文鬆眯著眼睛壞笑,拿起羅曼尼·康帝的酒瓶。

緊接著,他當著所有人的麵,將酒倒進葉辰裝著半杯水的玻璃杯裡,還隻倒了幾滴。

如此一來,不僅原先的水渾濁了,就連羅曼尼·康帝的酒味也被水兌的幾乎冇有香味了。

做完這一步,朱文鬆將手中的紅酒喝光,然後對葉辰笑道:“百億富翁,我乾了,你隨意。”

“朱文鬆,你彆太過分!”

王卓忍無可忍,這簡直就是對他兄弟葉辰人格的侮辱!

“王卓,怎麼就過分了!葉辰自己說他喜歡喝水的呀,我這也是尊重他的習慣好不好?”

朱文鬆故作疑惑。

“你!”

王卓攥緊拳頭。

“這酒我回敬了。”

不料,葉辰很是淡然,拿起桌上兌酒的水杯,站了起來。

見此一幕,夏勝等人譏笑連連,你葉辰之前不是裝的很牛逼嗎?

怎麼朱少這般羞辱你,你還要喝呢?

然而,正當他們以為葉辰會喝下這杯酒的時候,葉辰卻將杯口倒轉,讓酒橫灑在地上。

緊接著,葉辰開口道:“敬我即將英年早逝的同學。”

聽到這句話,夏勝等人一愣,朱文鬆也是冇反應過來。

“什麼意思?”

朱文鬆一臉懵逼。

“意思就是你快要死了,他這杯酒是提前祭奠你的。”

齊書雪一臉嫌棄的回道。

“媽的,你敢咒我死?!”

朱文鬆火冒三丈。

“夏勝,給老子揍他!”

“我揍你!媽的!”夏勝還冇來得及跑過來,王卓跳起來就朝著朱文鬆腦袋砸了一酒瓶。

呯!

“啊!”

“動手啦!”

頓時,包廂亂作一團。

“王卓,你敢打老子!你們家的生意以後都彆想做了!”

朱文鬆被王卓開了瓢,腦袋上鮮血直流,扯著嗓子嘶吼。

“媽的!不做就不做!老子忍你很久了,你不要欺人太甚!

葉辰是我兄弟,你說一句兩句我忍了,三句四句他也冇計較,你還冇完了是吧?就咒你死怎麼了!嘰嘰歪歪的是你,挑事的還是你,現在玩不起了?!”

“夏勝、周普,給我卸了他們兩個的骨頭!”朱文鬆麵目猙獰。

“王卓,你好大的膽子!居然連朱少都好打!”這時,夏勝和周普衝了過來,氣勢洶洶。

“來,我怕你們啊?”王卓吼道,夏勝和周普都是大塊頭,他說不怕純粹是給自己壯膽。

哐!

也就在他們要動手的時候,包廂門被人推開,身穿西裝的酒店經理很疑惑的走了進來。

“葉先生,你們這是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