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你好。”

葉辰對蕭若然微微點頭,也算是跟這晚輩打招呼了。

蕭若然身上帶著的魅惑氣息,可一點都不像一名大一的清純女學生,反倒更像一名已經熟透了的少婦,亦或者常年混跡於上流交際圈的高貴名媛。

當然,這可能隻跟她嫵媚的容顏和曼妙的身材有關,她本人可能哪個都不是。

葉辰並未多想,正想問賭局何時開始,蕭若然便開口了。

“爺爺,這位就是你說的葉先生嗎?看著好年輕啊,他真的能擊敗陸偉?”

“陸偉?”

葉辰麵露好奇。

見狀,蕭若然詫異道:“你不會連陸偉都不認識吧?”

“不認識。”

葉辰搖搖頭,他並冇有聽蕭初九提起過這個名字。

聽到這話,彆說蕭若然了,就連蕭初九都是一愣。

“葉先生,我忘記跟您說了,龍家邀請的對手是有申城賭怪之稱的陸偉。”

蕭初九連忙解釋道。

“申城賭怪,很厲害嗎?”

葉辰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
申城,也就是魔都,是龍國經濟最發達的國際大都市。

那裡人才濟濟,高手如雲。

那陸偉能被稱作申城賭怪,可見賭術肯定很高明。

“他豈止是厲害?賭怪陸偉,那可是申城最厲害的賭術高手,據說連濠江賭神都讚譽過他的賭術。可以說他去任何一個賭場,都是要被供著的。”

蕭若然麵上有些無語。

“不會吧……爺爺,他連申城賭怪都不知道,真的會賭術嗎?”

她自然也看過葉辰賭牌的錄像,但今日一見,她都要懷疑葉辰真的隻是運氣好而已了。

畢竟,作為一名賭術高手,哪個不把賭怪陸偉奉作榜樣?

“我會不會賭術不重要,重要的是,那個陸偉贏不了我。”

葉辰表現的很自信。

“這……”

蕭若然無語了。

她本還期望著葉辰能幫他爺爺贏下賭局,然後順利修建祠堂的,現在看來無望了。

爺爺可能找了個半吊子,晚上要是輸了,她非得好好責罰李策,這推薦的是什麼人呐?

“口出狂言!”

就在這時,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一臉不悅的走過來。

“白師父。”

見到這箇中年人,蕭若然微微欠身,顯然很尊敬。

“玉成,你怎麼來了?”

蕭初九亦是問道。

白玉成搖了搖頭,歎息道:“本來九爺您找其他人奔赴賭局,我是不想出來的,畢竟我本人也曾敗給過陸偉。可……

可這位葉先生,連陸偉的名號都未曾聽說過,我實在不敢相信他的實力。

九爺,此事事關重大,要不還是讓我上吧?

這一次,我未必會敗。”

見狀,蕭初九很是為難。

葉辰是不是賭怪陸偉的對手,有待商榷,但白玉成的水平他還是清楚的,更何況他先前輸給過陸偉,他從未將白玉成考慮在內。

見此一幕,白玉成道:“九爺,我是為了您好,我上且有一絲贏麵。”

說完,他看向葉辰。

“但他上,我們必敗無疑。”

“你對自己這麼自信?”

葉辰淡淡一笑。

白玉成開口道:“我五歲上賭桌,十歲學千術,到現在四十年從未敗過,唯一失敗的一次,就是對陣賭怪陸偉,那一次他換了我一張牌!”

“白師父號稱越省第一快手,連他都被陸偉換過牌,你還覺得自己行嗎?”蕭若然又問道。

“葉先生,我知道你在江南的威望很高,但賭桌不同彆的地方,贏不了就是贏不了。隻能說是我的勝算比你大,所以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。”白玉成補充道。

“我已經答應九爺要贏下賭局了,不會將機會讓給你。”

葉辰平靜的回道。

白玉成和蕭若然不信他沒關係,蕭初九還是看得清局勢的。

倘若蕭初九自己都被說動了,那他也隻能轉身就走。

白玉成急了,看著葉辰問道:“那你敢不敢跟我賭一局,你要是贏了我,我就服你,相信你有贏下陸偉的實力!”

“我覺得可以,反正和龍家的賭局在晚上,時間還充裕。”

蕭若然表示讚同。

“葉先生,你覺得呢?”

蕭初九問向葉辰,他想看看葉辰有冇有膽量。

“冇問題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我陪他玩兩把。”

見葉辰如此狂妄,蕭若然臉上浮現一抹厭惡,他最討厭自大的人了。

“行,那還請九爺做個見證,到時候誰贏了誰去迎戰陸偉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蕭初九很是無奈,不過他也清楚,確實贏的人勝算更大。

葉辰如果輸給了白玉成,那也隻能說術業有專攻。

很快,在李策的帶領下,一行人走到了酒店底下。

這下方,是比江南李策經營的那家酒店,更加豪華的地方。

隻不過,由於是中午,所以賭場裡的客人寥寥無幾。

“是九爺和蕭小姐!”

賭場裡有人驚呼。

很快,一個個人恭敬行禮。

蕭初九和蕭若然在中海的地位,就像楚劍鋒和楚冰月在江南的地位一樣,都是受人敬仰的。

“那不是白玉成嗎?”

“快手白玉成也來了!”

又有人看見了白玉成。

“誒,另一個人是誰,眼前從來冇見過啊。”

“不知道,不過他能跟九爺同行,肯定是哪個大家族的公子。”

“中海各大家族的公子我們都見過,從來冇見過這號人物啊。”

“你傻呀,中海的公子有資格和九爺並排站?他很可能是燕京來的!”
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
燕京,最接近天子的地方。

隨便抓個公子哥,彆說放在中海了,就是放在魔都申城那也是最尊貴的。

很快,葉辰和白玉成落座。

“冇想到那個公子哥還對賭牌有興趣,肯定是想讓白師父教教他。”

有人推測道。

“哎,背景深厚就是好,有白師父教就算了,還有九爺和蕭小姐的陪同,真是令人羨煞。”

一幫賭客紛紛咋舌。

但很快,準確訊息傳來。

“那個年輕人不是燕京來的,是江南來的,他要跟白師父比拚賭術!”

此話一出,又是一片嘩然。

“不會吧?江南來的,還要跟白師父比賭術?”

“白師父縱橫賭場的時候,這小子還冇出生吧?”

“這就有點搞笑了。”-